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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儒 工作者 霍忠胜
admin(2012/4/10 16:50:57)  点击:20592  回复:0  IP:110.17.245.*
电影文学剧本

儒  工
作者 霍忠胜














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

故事梗概
故事讲述了刚刚迈进二十一世纪初,一位随野外地质队整体搬迁进市后,因子弟学校解散而下岗的教师甑要强,费尽了艰辛,好长一段时间了,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代课工作。迫于生计,隐瞒了身份,暂时屈就于妻子工作的地质公司,当了一名勤杂工。由于人步入中年,文质彬彬,气质又好,加上天生的一个富态像。忙晕了头的公司老总,错把他当成新聘来的地质工程师,又给他安排了一份颇有分量的地质工作。恰好他这个读书迷,从前对地质理论有着坚实的基础,对地质勘探也有着不少的经验,自觉的额外加了这点工作量也完全能料理得了,于是就欣然应许了下来。
他一边做完勤杂工的活儿,一边又麻利地干地质工作……
妻子吴娜和同事江艳丽在得知是林总搞错了后,为他担任这份技术含量极高的工作,恐难以胜任而担忧,要去找林总说明真像。甑要强自己心中有数,加上他亲眼看到拼命干的老总、忙坏了的员工,又想到林总给他交代工作时高兴的神态,同时也想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……
这不,马上就是难题。一上班林总就把甑要强叫到办公室,讨论风水岭铅锌矿的重大事宜:最初设计钻孔已经打完,没有见到矿脉。摆在面前有两种选择,一是停钻,放弃,也就是公司的矿业基地当即宣告破灭;二是如果再继续布孔打钻,还得投入200万或者更多。如果见到矿脉了,皆大欢喜,假如还没有见到矿脉,就等于公司又赔进200万或者更多。如何抉择……
这样棘手的问题甑要强也是第一次遇见,他没有马上表态,而是沉着冷静,对实地作了科学的、辩证的分析。得出了全新的判断,与林总的想法不谋而合。后来实际证实了他们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,他也第一次就得到了林总的赏识。
在员工大会上林总宣布了接二连三的好消息,同时又向员工们介绍新来的“甑工”。甑要强红着脸站起来,说出自己是“勤杂工”。然而,林总和员工们笑了,认为他真幽默……
当完老师又重新讲课,当然了是他的最拿手。员工们听过课后,一片赞扬声……
甑要强正在按部就班地完成他的本职工作,和完成林总交给他的另一项工作的时候,这天,一上班林总就通知他参加局里举办的一个研讨会。开始他确实心里有点犯怵:因为参加会议的人都是地质方面的专家、教授、和多年工作在地质战线上的权威人士。他这一位教师,只是因为嗜好读书,当初为了给学生讲好课,和为了给贫困的家乡找一个矿,研读了地质书籍和利用节假日,随野外队上山勘察,积累了些地质勘探经验,又无地质工程师资证的一位‘门外汉’。会上万一让发言,这不是出丑吗?丢自己的脸道不要紧,丢了公司的脸就给林总添乱大的去了。可是林总执意让去,他也就硬着头皮去了……
在实地考察时,他平时的一丝不苟的作风又显现了出来:下洞底、爬上高山、钻入深沟……取得了大量的证据,又加上他平时练就的辩证的、实事求是的、和大胆地分析判断,得出了与众不同的结论……
研讨会上,他力排众议,发言证据充足,分析的透彻,得到了周教授的肯定。经过实际检验,又一次证实了他的推断的正确性。为局里节约勘探经费上千万元,得到了局长、局总工的好评……
实干家、工作狂的林总在得到了铅锌矿基地和大量的煤田项目之后,仍不满足于现状,居安思危,又一个项目勾画了出来:卧龙沟金矿……
在严重人员缺乏的情况下,又派甑要强出马了……
甑要强只带领三位大学生担当起了这个重任。他们风餐露宿、每天艰辛地穿梭在卧龙沟方圆25平方公里的山区,采集岩样上万件,终于找到了金异常线索。根据这条找矿线索,相继又发现了五条成矿带,终于揭开了卧龙沟金矿神秘的面纱……
林总高兴坏了。公司上下欢呼雀跃……
当他们风尘仆仆地回到公司办公室时,值班室被新来的麻美美占了,勤杂工的岗位也安排他人了,甑要强误解了,甑要强走了……
林总得知原委后落泪了:公司不能没有他,卧龙沟金矿还等着他……
晚上,林总、江艳丽、吴娜、三位大学生同坐一辆车,向甑要强家的方向驶去……
剧中人物表
甄要强————112地质队子弟学校教师,下岗,临
时在地址公司当勤杂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5岁
吴娜—————112地质队地址助理工程师,增要强
妻子,下岗,现在应聘于地质公司          42岁
江艳丽————112地质队子弟学校教师,水文工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师,下岗,现在应聘于地质公司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0岁
林总—————地质公司总经理,兼总工程师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5岁
叶秀敏————113地质队地质助理工程师,下岗,
现在应聘于地质公司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43岁
阎副总————地质工程公司副总,兼技术负责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5岁宋副总————地质工程公司副总经理,兼煤田技术
负责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42岁
局长—————地矿局局长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5岁
局总工————地矿局地质总工程师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50岁
周教授————矿业大学教授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60岁
其他人物:
三位大学生(均24岁)、朱队长(46岁)、女秘书(30岁)、麻美美(35岁)、刘万斗(40岁)

进入初夏的H市,宽阔整洁的大街上:车辆川流不息,忙忙碌碌的人们在行进中,街道两旁的花草争相斗艳,更显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骑着一辆旧自行车的甄要强老师,满怀希望地进入一所所学校,又失望地从一所所学校出来……最后干脆推起了自行车,无精打采地走在了人行道上……
打出字幕:儒工
1、甑要强家  夜内
甑要强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稿。
妻子吴娜边收拾茶几,边埋怨道:“一个大男人家,坐在家里,靠女人养活,丢人不丢人呀?”
甑要强白了妻子一眼:“又来了,简直是往死逼哩。”
妻子吴娜:“谁逼你了?在家坐了快半年呀,还没有找到个代课处,就等我一个人养活你们呀?”
甑要强争辩道:“我这不是每天出去找的来吗?”
吴娜边干活儿:“找,找,天天回来就这句话,你看人家地质上的那些人,月工资四、五千不说,额外还给私人老板整矿点,一拿就是好几万。”
甑要强停住打稿:“你真会比,你咋不跟115、118、119那些队长、书记比哩?人家一年光奖金就是100多万。这叫‘人比人比死了,鸡比鸭子淹死了’。”
妻子吴娜边铺床铺,边唠叨:“我算找你倒了八辈子霉了,大半辈子了,还住着猴屁股大的一个房子,要不是我给人家打工,姑娘上学也供不起。”
甑要强故意地:“这就叫‘男怕选错行,女怕嫁错郎’,你算是嫁我家错了。”眼睛又盯在了电脑上。
吴娜将抹布一甩:“我看也是的,日子过得处处不如人。”扭头拉开了被子准备睡觉。
甑要强边打稿子边说:“我说你活的累呀不累哩,有些下岗职工,还不如咱们哩。有的供不起子女上学;有的没钱看不起病,因为一个痢疾就要了命,咱们就知足吧。”
吴娜气得:“我看你呀也就这点志气了。”给拉灭了灯。
2、街心花园  日外
甑要强坐在了休息椅子上,眼睛呆滞地盯着对面的一座座高楼大厦……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甑要强接起电话(妻子吴娜的声音):“你在哪儿?”
甑要强:“我在外边。”
OS:“找到代课的学校了没有?”
甑要强:“上午又跑了几所学校,人家暂时都不需要老师。”
OS:“那你就往回走吧,路过菜市场多买点儿菜,中午江艳丽也到咱们家吃饭。”
甑要强:“好的。”关了手机,站起身,推起了自行车……
3、甑要强家  日内
饭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,甑要强还在炒菜……
门开了,妻子和同事江艳丽下班回来。
江艳丽嗅了嗅鼻子:“好香呀。”
两位女士洗了手坐了下来,毫不留情地吃了起来……
甑要强也把最后一个菜端了上来:“时间仓促,等你们休息了我给你们好好做。”随即也坐了下来。
江艳丽边吃边说:“这就不错了,一下班能吃上现成饭真享福。”
甑要强往两位女士面前移了移菜盘子:“我就这点儿能耐了。要不是我走错了门,分派在这个单位,我堂堂一个优秀教师,哪能下岗了呢?”
江艳丽:“说的也是,在野外队子弟学校的时候,你是正规师院毕业,学校的顶梁柱,我们都很羡慕你。”
甑要强夹了一口菜:“哎,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吴娜边给江艳丽加米饭边说:“找了这么长时间工作了,也没找上,正好我们公司要一个勤杂工,一个月500块钱,我看你去干勤杂工得了。”
江艳丽看了一眼吴娜:“这不是糟蹋人才吗?”
吴娜赌气地:“咋也比一个大老爷们坐在家强,挣一个是一个哩。”
甑要强没有答话,边吃饭边沉思……
江艳丽打圆场地:“边说这个了,给你,你喜欢吃肉。”将一盘肉菜换到了甑要强面前。
甑要强像是从梦中突然醒来似的,左手攥紧拳头在桌子上轻轻一放:“什么人才?我干!”
江艳丽惊讶地:“啊,你真要干?”
甑要强坚定地:“我真要干。”
吴娜就坡下驴地说着:“干让他干去吧,去了哪儿,咱们不说,谁也不认识谁。一来这份工作也不忙,可以抽时间写他的剧本;二来也可以缓冲一下,等有了合适的地方再让他代课去。”
江艳丽对着甑要强:“这个事正归我管,你去了不要暴露身份。把你的事干完就没事了,自个儿在办公室写你的去。”
甑要强:“那我啥时候去上班?”
江艳丽:“你今天收拾、收拾,明天就去。”
4、一座高层大楼  日外
一座漂亮的高层写字楼,在晨光下,闪闪发光……
5、马路上  日外
甑要强骑着自行车疾驰在人流中……
6、地址公司  日内
甑要强进入江艳丽办公室,江艳丽停下手中的活儿,笑笑:“好,我领你见一下林总。”
7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在忙忙碌碌设搞设计。
OS:敲门声……
林总边干边说:“请进。”
江艳丽领着增要强进来,林总头也没抬继续在搞他的设计。
江艳丽往前走了走:“林总,您让我找的勤杂工我给领来了。”用手一指。
林总仍旧头也没抬:“好,一切由你安排好了。”
江艳丽:“好。”转身示意增要强。
增要强跟着江艳丽出来,进到值班室。
8、值班室  日内  
江艳丽:“这就是你的办公室,今天起,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,怎么样?”
甑要强看看崭新的宽面办公桌、老板办公椅、床铺、沙发、茶几、电视机、衣柜、花盆等,高兴地:“哇噻,环境太舒适了。”像一个老板似的,坐在了办公椅子上,来回享受着……
江艳丽笑笑:“不错吧,这也是我们公司的门面,来了一般的客人,在这里有你接待。”
甑要强玩笑地:“是,江总,保证完成任务!”站起身,行了一个军礼。
江艳丽娇媚地一笑:“又耍贫嘴。”
吴娜快步悄悄地闪进来,低声问:“见到林总了?”
江艳丽:“见到了。”
吴娜:“林总啥意见?”
江艳丽:“在忙他的,连一眼也没看,让我安排。”
吴娜平静地:“雇一个勤杂工,人家才不管哩。”
江艳丽解释道:“林总这几天忙晕头了。”
甑要强问江艳丽:“哪我的任务是……”
江艳丽:“你的任务就是:每天上班前第一个来开了门,将各办公室的废纸篓倒掉,初步打扫一下卫生,再将电锅炉加满水烧开了。有时间了,再帮林总办公室打一壶开水。邮递员来了,你签收一下,相应的文件和报纸分发给各个办公室。剩下时间干你的,下班最后走,锁门。”
甑要强又补充了一句:“哪卫生间呢?”
江艳丽要出门,又站住:“卫生间不用你管,大楼统一有打扫的。小吴你一会儿给他把工作服、毛巾、肥皂、工具等领一下。”
吴娜一转身:“我现在就跟你领去。”随江艳丽出门
9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穿上工作服,又戴上口罩,进入饮水间,加满水,合上闸;又将各个纸篓倒掉;拿起了拖布,擦起了地板……
10、茶炉室  日内
锅炉水开了,甑要强进来关掉了电源,他又拿起了拖布擦地……
员工叶秀敏进来打水,问甑要强:“你是新来的勤杂工?”
甑要强:“嗯。”答应了一声,继续拖地……拖完了,打了一壶开水,拎着走到林总办公室门前,停住脚步将口罩往上提了提,进去……
11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忙乎完,又换上整洁的服装,坐在了座椅上,看起了报纸……
江艳丽进来看了看增要强,笑了。
甑要强看着江艳丽:“你笑啥?”
江艳丽用手指了一下:“我是笑你坐在那儿,比总裁还气派,哪像个勤杂工?”继续笑着。
甑要强来回转头看了看自己:“要不我换上破衣服?”
江艳丽连忙制止:“不,不,那样吴娜脸上更挂不住了。”
甑要强又问道:“你没检查我干得怎么样?”
江艳丽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”
甑要强:“满意就好。”
江艳丽:“白天基本没啥事了,可以写你的剧本了。”
甑要强:“刚来,怕影响不好,况且也没带笔记本电脑,再说吧。”
江艳丽:“无所谓,因为你已经把份内的工作干完了。”
甑要强:“那我就明天吧。”
江艳丽:“你有啥事不清楚的就去找我。”出了门。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甑要强:“喂,要哪位?……要林总,在,你就拨6634469吧,好。”
吴娜笑嘻嘻地推门进来:“怎样?”
甑要强高兴地:“环境很好,也不累。”又感叹道:“就是500块钱少了点。”
吴娜驳斥道:“尽说些没用的,你干的是清杂工的活儿,哪能跟人家搞地质的比呢?”
甑要强不平地:“哎,地质上那些工作我哇干不了?我那几年……”
吴娜有点生气地:“说那有啥用,再精通哇,你没有地质工程师本,人家也不会要你的。”
甑要强不耐烦了:“你赶快忙你的去吧,别暴漏了身份。”
12、员工办公室  日内
吴娜和几个员工在忙忙碌碌地工作。
江艳丽进来:“你们整理出来了没?林总要。”
大伙儿:“啊…,还有好多没整完哩。”
江艳丽坚定地:“再加班哇,最晚明天中午就得赶出来,后天林总就去开招标会。”
吴娜愁苦地:“再加上两个班也恐怕干不出来。资料太多,也太烦琐。”
江艳丽走到吴娜身旁:“上次那么多,你不是也很快就搞出来了?”
吴娜压低了声音:“上次那是拿回去让甑要强给整的。”
江艳丽使了个鬼脸:“这回不是更方便了。”
吴娜高兴地对着大伙儿:“快,你们每人给我一部分。”……
13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正在给花浇水、修剪……
吴娜抱着一捆资料进来:“快,你再给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。”
甑要强抬头看了一眼:“我正闲的难受,放那儿吧,一会儿整。”
吴娜着急地:“不行,马上就弄,林总急得要。”
甑要强洗了手,边翻边看:“小菜一碟。”坐了下来。
吴娜不放心地:“认真点儿啊。”转身出去。
甑要强麻利地边干边哼起了小调:“我爱你—塞北的雪——飘飘洒洒……”
14、
15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员工送来《风水岭矿区化验报告》。
林总赶紧接过去看了起来,面部表情渐渐地变得凝重了……
17、
18、
19、值班室  日内
钟表指针指向下午六点,甑要强忙完,收拾好,活动了一下颈椎,拿起手机编写短信:“好了,过来取。”
一会儿吴娜推门进来拿走。
20、吴娜办公室  日内
吴娜抱着资料回来,大伙儿高兴地拍起了手。
吴娜笑笑:“剩不多点儿了,明天一早就做完了。”
OS:(下班铃声)……
大伙儿起身往出走……
21、大街上  晨外
甑要强骑着自行车疾驰在上班的人流中……
22、地址公司  晨内
甑要强上的楼来,开了大门,进入值班室,换上工作服:
走进茶炉室,加满水,拖了地……
将各办公室门口废纸篓倒掉……
拖走廊里地面……
茶炉室的水已烧开,他将电源关掉,又打了一壶送进林总办公室……
快步进入值班室。
林总第一个来上班,员工们也陆续到达……
23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江艳丽进来:“林总,叫我有啥事?”走近。
林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,忽又像清醒了过来:“你昨天给聘用来的那位叫啥名?”
江艳丽:“叫甑要强。”
林总:“你把他给我叫来。”
江艳丽疑惑地:“他做错啥了?”
林总瞪了一眼江艳丽:“啥话了?难道我一找人就是兴师问罪?”
江艳丽笑笑:“吓了我一跳。”出得门去。
24、值班室  日内
邮递员送来邮件,甑要强忙着接收……
江艳丽进来:“林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甑要强边忙边问:“啥事?”
江艳丽边往出走边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甑要强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又对邮递员笑笑:“慢走。”
邮递员出门。
25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增要强进来。
林总热情地招呼道:“快坐。”又要给倒水……
增要强赶忙起来劝阻:“林总,我刚喝过,别忙了。”
林总停下坐回了座位,看了看眼前这位五官端正、文质彬彬,又有绅士风度的、学者模样的甑要强:“你是咱们那个队的?”
增要强:“我是112队的。”
林总笑着:“看年龄跟我差不多,没退休吧?”
增要强:“我今年才45周岁,离退休还差得远哩,我是……”
林总没等对方把话说完,就抢过话茬:“我知道,你们队不景气,有的人不愿意在那儿干,出来了。出来也好,自从局里成立了三大公司,非常缺乏像你这么大年纪,有经验的人才。”
增要强辩解道:“我是下岗的,是……”
林总笑笑又打断他的话:“下岗也没什么,从咱们公司来讲:除了刚从院校分配来的学生外,大多数技术力量就是你们各野外队的下岗人员了。你来这儿就来对了,你的能力会得到充分发挥的。”
增要强苦笑了一下。
林总:“你先给把好综合地质这一关,每周再根据发现的问题,针对性地给员工们讲一次课,这样,咱们的工作效率也会大大地提高。”
增要强迟疑了一下:“林总,我怕给讲不了,我是来干勤……。”
林总抢过话茬:“哎,不要谦虚了,讲课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。咱们这儿每个人的工作都没有定论,忙了什么都得干。”
增要强:“讲课我在行,讲那方面的,我好备课?”
林总:“就讲工作中发现的问题。嗷,你现在就先替我审查报告,会从中发现问题的。”随手将一大摞报告给了增要强。
26、值班室  日内
增要强在埋头审查报告,不时地画一画、算一算……
钟表指向12点,OS:(走廊里想起了下班的电铃声)……
增要强抬头看了看钟表,又低下头继续审查报告……
27、走廊里  日内
员工们陆陆续续地出来,吴娜见前面江艳丽也出来,紧赶了几步追上了江艳丽。
江艳丽犯愁地:“咱们以后就吃不上现成饭了。”
吴娜建议着:“要嘛今天咱们下饭馆吃得了。”已走到了值班室门口。
江艳丽停住脚步:“行,告给他一声。”
两人进了值班室。
28、值班室  日内
吴娜和江艳丽两人进来,看见甑要强正在忙乎着什么。
江艳丽上前:“你在干啥?”
甑要强边干边回答:“审报告。”
江艳丽疑惑地:“谁让你干的?”
吴娜也愣在了一边。
甑要强坚定地回答:“林总。”
吴娜惊讶地:“他咋知道你能干这?”
甑要强停了下来:“我也纳闷。”
江艳丽翻看着桌上的资料:“这是副总干的活儿。”
吴娜凑上前来:“你能给人家干了这?”
甑要强不满意地白了妻子一眼,又对江艳丽:“林总说了,来了这儿的人,工作都无定论,什么都得干。”
江艳丽生气地:“挣上500块钱,外加这么大的工作量,我给你找他去。”就要出门。
甑要强赶忙拦住:“不能去,林总刚刚交给我,你就去了闹惑,不合适。行了,这点活儿也不累人,你俩赶紧回去做饭去吧。”
吴娜:“我们今天中午不回家了,去饭馆吃呀。”
甑要强:“我得等林总下了班锁门。”
江艳丽转身拉吴娜:“那个工作狂,早哩。”转身就走。
甑要强:“你们就先走吧。”又忙乎了起来。
29、饭店  午内
吴娜和江艳丽早已吃上,增要强才来。
江艳丽边吃边说:“我们知道等你早哩,就先吃开了。”
甑要强看着饭菜:“你们先吃就对了,确实林总能干哩。”坐了下来。
吴娜解释着;“林总那是全地质局出了名的工作狂。”
甑要强:“我很佩服林总一个领导和员工一同拼命地干,这样的公司一定错不了。”
江艳丽:“你算说对了,有时候为了争取一个项目,一连几天白明黑夜地往出赶报告。”
吴娜:“要不然公司的效益哪能这么好哩。”
甑要强感叹道:“火车跑得快,全凭车头带。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。咱们那个队如果有这样几个领导,也不至于……”
30、风水岭铅锌矿区  日外
钻机在钻进……
阎副总愁苦地走近钻机。
机长:“阎工,已经钻够进尺了,咋办呀?”
阎副总:“还没有见矿?”
机长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阎副总:“停了等的吧。”
机长一挥手,招呼工人们:“准备提钻。”……
31、公司值班室  日内
吴娜和江艳丽躺在了床上,甑要强躺在了沙发上。
江艳丽突然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吴娜:“想起什么来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江艳丽:“林总肯定是把他当成新聘来的地质工程师了。”
吴娜翻过身来:“咋回事?”
江艳丽:“前几天林总还让我给物色一个退了休的、地质经验丰富的工程师,我至今也没有给选摸上一个合适的。”
吴娜若有所悟地:“莫非是?”
江艳丽欠起身:“要强,林总上午咋跟你交代的?”坐了起来。
甑要强也坐了起来:“先是问了我的岁数和那个队的,他又大体介绍了一下公司情况,再是给我分配工作。”
江艳丽:“具体是做啥工作?”
甑要强:“让我先把好综合地质这一关,发现问题更正了,根据问题,每周讲一次课。”
江艳丽转向吴娜:“你看,就是他搞混了,你当时咋没解释?”
甑要强:“我一要解释就被他打断了,况且昨天你领我见他的时候,不是已经跟他说了勤杂工了吗。也许是林总就这样安排的,我也觉得我能干了,就没好意思扫他的兴。”
吴娜生气的:“你觉得能干了就能干了,综合地质那是总工干的活儿,到后来我看你干不了咋收场?”
江艳丽:“下午我向林总说明吧。”又躺下。
甑要强:“你先不要去,我先干着,等你找上人了自动会接过去的。”又躺了下来。
江艳丽躺在那儿:“勤杂工那一摊,再加地质这些工作,挣上500块钱,图个啥?”
甑要强:“不要紧,我也想证实一下我的能力,等我干不了的时候,我主动会说的。”
吴娜:“那多丢人,不如现在就向林总讲明了好。”
甑要强:“着啥急,先干着看吧,不一定我就能给你们丢了人?”
江艳丽又坐起来:“不过我了解你了:什么书读什么书,一大摞地质书差不多背会了。记不记得,那几年除了星期天上山外,假期上还要跟着野外队出队,有一次整整走了一个多月,气得小吴差点儿跟你离了婚,啥能难住你?”
甑要强笑笑:“这事哪能忘了,当时一是为了给学生讲好课,二是想给老家找个矿。书没有白读的,辛苦没有白下的,今天不是用上了吗?”
吴娜不满意地:“这叫啥用上?还不是挣得勤杂工的钱。”
甑要强争辩道:“人活着,不能光为了钱哇。”
吴娜毫不示弱:“不为了钱为啥?这个月孩子的学费又该寄了,你有钱给寄去。”
甑要强欠起身:“一说话就抬杠。”
江艳丽:“你先干的,到时候我给说吧。”
甑要强生气地:“我就不信这个邪。”又躺下……
32、风水岭铅锌矿区  日外
四台钻机停在那里,几名机长围着阎副总着急:“你们倒是打,还是不打了?”
“不打就让我们走,等得没个准星,我们可耗不起。”
阎副总:“你们再耐心等一等,已经向总公司请示了,他们答复也得有个过程。”
机长们:“再等得等几天?我们也好给工人们放几天假,回去让他们跟老婆亲热亲热。”
工人们高兴地样子……
阎副总:“那可不能把工人放跑了,没准马上打来电话,让重新布孔开钻,你人不在咋办?”
33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办公桌上摊展着一幅地形图,林总弓腰盯在图上沉思,突然将手中握着的铅笔扔在了图上,拿起了电话拨了号:“甑工,你来我这儿一趟。”放下电话,又呆坐在那里沉思。
甑要强敲门进来:“林总,有啥事?”
林总站起身指着图纸:“过来,风水岭这个铅锌矿,以前你去过没有?”
甑要强上前来:“我去过,物化探资料我也见过,那里还有古人开过的矿洞,前景很好。”
林总指着图纸:“这里正是咱们公司今年的一个重点项目,它的成败关系到咱们公司的基地。可是按设计布的孔,钻孔都打完了也没有见到矿脉。是布孔密度不够、还是位置不对?或者是这里根本就没有矿?”
甑要强皱了皱眉头,用手指在图纸勾画着,自言自语:“这是老洞口,根据老洞里的矿脉的走向,近似于东西向,50米老洞就到头了,矿脉也就不见了。这是咱们布的四个孔的位置,南北向。”
林总点点头。
甑要强目视着图纸沉思了起来……
林总:“现在面临着:是再重新布孔,或是放弃。如果再重新布孔还得投入200万或更多,再见不到矿,就等于又白白扔了好几百万。如果放弃,我们的第一个基地现在就宣告破灭了。”
甑要强摇摇头:“咱们不要过早地放弃:你看(拿了铅笔在纸上画着图)这是老洞走向,50米来到这儿到头,矿脉就突然不见了,是不是这里是一个断层?我们在这里布孔,没有见到矿脉,是不是断开的两块后又发生了相对运动,导致水平位移?”(作者付出图)
林总高兴地:“你跟我想到一块了。”也拿起了笔,在甑要强的草图上画:“咱们现在先别打钻,在这儿挖槽,找断层,找见断层再找标志层,然后一钻定音。”看着甑要强笑了起来。
甑要强边点头边说:“按说从老洞底部就能看出断层来。”
林总马上拿起了电话拨通了:“是小阎吗,……,你拿上手电,马上下老洞内,走到洞底,看那里是不是一个断层?……,对,越快越好,我在等你电话。”放下了电话。
34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在审查资料……
江艳丽进来:“哎,你审查完了没?”
甑要强抬起头:“快了。”
江艳丽催促着:“抓紧点时间,别误了明天的招标会议。”
甑要强坚定地:“误不了,一会儿就完成了。”
江艳丽边看花,边问道:“你说林总不知又咋的了,耷拉着脸?”
甑要强肯定地:“没事了。”
江艳丽惊讶:“你咋知道?”
甑要强解释着:“刚才叫我过去来着。”
江艳丽:“你给咋拨聊来?”
甑要强:“对症下药。”
江艳丽一笑:“你真有办法。”
甑要强得意地:“等着吧,林总一会儿还要来电话报喜哩。”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甑要强看着江艳丽:“你看电话说来就来了。”接起电话:“林总,(OS:风水岭回电话了,洞底确实是一个断层,证明了咱们的判断是正确的。)那就好。(OS:你路过叫上黄主任来我办公室一趟。)好。”
江艳丽疑问:“叫我也过去?”
甑要强脸上挂着笑容:“嗯。”
俩人出门……
35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江艳丽和增要强进来。
林总高兴地:“我们有在风水岭找到大矿的可能了。”
增要强肯定地:“完全有这个可能,因为我拿异常图和航空遥测图对照过,古洞只在异常区的边缘,越往后越好。在前五年我就向112队提过,他们还嘲笑我。”
林总得意地:“当时被他们重视了,就没有我们的今天的份了。”
江艳丽自言自语地:“多云转晴。”
林总没理解:“啥?”
江艳丽笑笑:“没听清就算了。”
林总没再理会江艳丽的话,对甑要强:“甑工,我明天去参加竟标,让江主任陪你去一趟风水岭,布一下槽位。”
甑要强自信地:“我一人去就行了,她也在家里这么忙。”
林总:“你是刚来,分队人不认识你。”
甑要强:“你给打个电话就行了,我今晚就走。”
林总关心地:“这么晚了,300多公里路呢,明天再走吧。”
甑要强争着:“没事,只要司机给走就行,你赶紧给我设计出布槽图。”
林总信任地:“有你去了,还用我设计?”
36、公司走廊  日内
甑要强在打扫卫生……
林总经过看了看:“用不着你干这活儿,车一会儿就到,你赶紧准备准备。”
甑要强边擦边回答:“来得及,我锻炼一下身体。”
正好江艳丽也路过这儿,被林总叫住:“小江,我让你给找的勤杂工哩?”
江艳丽看了一眼增要强:“我找上多少个哇,也架不住你给挪用。”走了过去……
林总边走边自言自语:“啥时候我又多了一个挪用过勤杂工的罪名?”摇摇头笑了,回到他办公室。
37、公路上  夜外
一辆轿车疾驰在公路上……
车内的甑要强对司机说道:“小王,不好意思,因为情况特殊,让你连夜跑车了。”
车内司机小王:“没关系,给林总开车,这是家常便饭。”
38、野外工地  日外
工地上几台钻机停在那里,阎副总和甑要强指挥几个大学生在布槽……
一会儿甑要强下入老洞内……
一会儿甑要强又爬上山坡……
采集了一袋石头,一束野花。
39、汽车旁  日外
阎副总和大学生们送行……
甑要强吩咐道:“阎工,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尽快地找到断层两边相应的标志层,只要找到了标志层,矿脉也就找到了。”
阎副总:“请放心,你们就等待好消息吧。”
甑要强:“好,我和林总期待着你们的喜讯。”上车。
汽车开走……
40、地址公司  晨内
甑要强第一个早早来到,干活儿……
41、值班室 日内
林总进来,甑要强站起来嘴唇动了动,正要汇报。
林总高兴地抢在了前:“昨晚回来晚了?”
甑要强:“还早,不到十点。”
林总走近桌上花瓶里插着的野花,凑近鼻子嗅了嗅:“你说咱们风水岭铅锌矿的前景如何?”
甑要强:“我看一定错不了。”
林总:“那就好。”随手将手中的中标书递给了甑要强:“黄土岗煤田咱们也中标了。”
甑要强接过来:“就咱们一家?”
林总无奈地:“还掺和地调院哩。”
甑要强平静地:“在预料之中。五个评委,他们就占了三个,没让他们独吞了就不错了。”
林总气愤地:“这就是不公平。”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评委对咱们的标书评价很高,认为咱们公司是最有实力的。”
甑要强把中标书还给了林总:“员工们付出了辛勤的劳动了。”
42、会议室  日内
环形会议桌已经坐满了员工,林总进来在正位坐下,扫了一眼会场,突然发现甑要强坐在了后排的角落里:“哎,甑工,你咋坐在了那儿,快来这儿来。”指指身旁的座位。
甑要强摆了摆手:“不了,我坐在这儿挺好的。”引得大家目光。
林总硬叫着:“快,快过来。”
甑要强在林总的一再招呼下,勉强过来在林总的身旁坐下。
林总清了一声嗓子:“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,有这么几个内容:一是我向大家宣布黄土岗煤田勘查项目,我们又中标了。”
会场想起了热烈的掌声……
员工喊起了:“林总请客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对,林总请客。”
林总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:“一定请。”
员工:“中午就请。”
林总笑着:“行,中午就请你们。”
员工们高兴地:“好。”又鼓起了掌。
林总:“这第二个内容哪,就是我们的风水岭铅锌矿,不久还会有好消息的。我保证,好消息一到,我还要请客。”
会场又想起了热烈的掌声……
林总示意大家静一静:“我但愿用我的工资,换来更多的好消息,也值得。”
叶秀敏:“那就天天请客,天天有好消息。”
林总笑笑:“那是不现实的。第三个内容是,我们又聘来一位地质工程师,他姓甑,你们叫他甑工好了。”指了指甑要强。
除了吴娜、江艳丽,员工们都欢迎起来。
甑要强羞红了脸,站了起来:“我是勤杂工。”
大伙儿笑了起来。
叶秀敏:“知识分子就是幽默。”
林总给圆场:“甑工讲的有道理,来到我们这里的每一位同志,工作都无定论,我也是勤杂工。从本周开始,我们以前中断的每周讲一次课,现在就由甑工接着给大家讲了。”
43、教室  日内
教室内坐满了地址公司的员工。
黑板上写着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煤田地质勘察规范
A3、资料的整理和解释
1、实测资料的处理
(1)、原始资料的整理
(2)、实测资料的处理
A、剔除明显畸变点、干扰点:
甑要强教态自然、语言流畅地讲着:“剔除明显的畸变点、干扰点就是……(渐渐无声)”
44、员工办公室  日外
员工们听课回来,议论:“讲得真好。”“每周多讲几节才好里。”
45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稿……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甑要强接起电话:“喂,……啊,是林总,……我马上过去。”
46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甑要强进来,林总放下手中的活儿。
林总激动地:“刚才风水岭矿区来电话了,说是他们已经找到标志层了。”
甑要强也高兴地:“太好了,马上通知他们测出相对位移的距离,布孔。”
林总:“好。”随即拿起了电话……
47、江艳丽办公室
江艳丽在电脑上忙乎,见甑要强进来,停下手中活儿开玩笑地:“甑工,有何指教?”
甑要强上来轻轻地掐了一下江艳丽的鼻子:“你也取笑我。”
江艳丽笑笑:“我不是在取笑你,而是为你高兴。”
甑要强平静地:“我现在是骑在了虎背上了,看我的笑话吧。”
江艳丽给分析着:“我不这么认为,凭你多少年来蓄储的内能,现在该是你大展宏图的时候了。”
甑要强犯愁地:“你更明白,地质成矿条件是非常复杂的,一个地方和一个地方不一样,甚至是跟书本也对不上。”
江艳丽笑笑:“你正好具备了这种灵活地运用知识,辨证地分析问题的才能。比如这次对风水岭铅锌矿的分析,就得到了林总的赞赏。”
甑要强担心地:“那只是我的个人看法,谁知道半路还会出啥妖蛾子。”
江艳丽猛地一惊:“对了,刚才看见林总守着电话发呆,是不是……”
甑要强肯定的:“在等待结果,进尺多少了?”
江艳丽看了一眼钟表:“早晨8:00时,是二十五米三,不知现在。走,去林总那儿。”
俩人正要出门,电话铃响起:……
江艳丽赶紧接起:“林总,……,好。”放下电话,朝向甑要强笑得合不拢嘴。
甑要强着急地:“是不是见矿了?”
江艳丽玩笑地朝甑要强胸脯擂了一拳:“林总说中午请客。”
甑要强激动地举起双拳:“见矿了。”……
48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在打电话:“……你们尽快完成贸北煤田的收尾工作,争取在五天内进驻黄土岗。”
甑要强笑着进来。
林总激动的表情仍挂在脸上:“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”示意坐下。
甑要强坐下:“多少米见的矿?”
林总看着纸上的记录:“二十五米八五。”
甑要强皱了皱眉:“跟咱们预计的基本相符。”
林总高兴地:“杨局长和王总也在等咱们的消息呢?”
甑要强:“那就快告诉他们吧。”
林总:“好,让他们也分享一下。”随即拿起了电话……
49、饭店  午内
林总和员工们在高兴地庆贺……
50、地址公司  日内
各办公室的员工都在紧张地工作。
甑要强穿着工作服在俢锅炉。
林总手里拿着资料走向值班室,没人,返出来,又进了江艳丽办公室。
江艳丽出来,来到茶炉室:“快,林总找你。”
甑要强头也没抬:“你没看见我在俢锅炉?”
江艳丽生气地:“好,我就告诉他,就说你在干本职工作。”转身就走。
甑要强赶忙陪笑道:“哎,哎,那可不行,马上就好。”
51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甑要强身穿工作服,手里拿着工具,急冲冲地进来,林总上下打量着甑要强,弄得增要强有点儿不自然。
甑要强解释道:“锅炉出了点儿故障,我修理了一下,同志们喝水要紧。”
林总讥讽地:“你对打杂情有独尊,我看你专门干勤杂工得了。”
甑要强像是正中了下怀:“好,我一定干好。”转身走到门口。
林总急忙一喊:“哎,回来,以为真让你当勤杂工呀,美的你。”
江艳丽不由: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甑要强转过身:“林总还有啥吩咐?”
林总递上:“给你,赶紧把风水岭布孔搞出来,明天一早跟我去风水岭。”
甑要强接过资料:“好。”
52、地质公司  晨内
甑要强一早来了,开了门,进入紧张的清理工作……
53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忙乎完进来,洗脸、换服装……
员工们陆续到达……
54、楼下  日外
林总和甑要强上了‘皮卡’客货两用车,开走……
55、风水岭工地  日外
皮卡驶来停下, 阎副总迎上来,三人下车。
林总指指车上的纸箱:“快找人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,慰劳慰劳大家。”
过来两个员工卸车……
甑要强径直走向现场……
阎副总陪同林总走向帐篷……
56、帐篷内  日内
林总和阎副总坐定,两人边喝水边抽烟。
林总高兴地,吐了一口烟:“你们这次给立了大功了。”
阎副总欣喜地:“我们是执行者,功劳是你们决策者的。”
林总:“二者都有。初步断定,这个铅锌矿的前景十分看好。”
阎副总:“那我们就抱了一个大金娃娃。”
林总:“起初没打到矿脉,我头都大了,赔进几百万不说,我们的基地梦也破灭了。”
阎副总:“那时大家都捏把汗。”
林总:“你对甑工这个人影响咋样?”
阎副总兴奋地:“甑工这个人没一点架子,和那几个大学生处的就像哥儿们,工作突显轻松愉快、一丝不苟。临走时还采了一束野花带了回去。”
林总站了起来,来回度步:“拿回去的野花我见到了,热爱生活的人,对工作才有热情。在公司他每次都很麻利地就把工作干完了,在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聪慧和激情,业余时间还去干勤杂工的活儿。他像是老躲着我,每遇有事都是我主动找他。”
阎副总看了一眼手表:“你看还不回来,准是又和那几个大学生爬坡去了?”
林总一挥手:“走,咱们也到现场去。”
57、工地现场  日外
两台钻机在紧张有序地钻进……
阎副总陪同林总走来……
远处,甑要强指手画脚地给三名大学生讲解着什么……
林总走近钻机问编录员:“现在进尺是多少?”
编录员:“三十米八五。”
林总:“还没有穿透矿脉?”
阎副总:“还在矿脉上。”
林总兴奋地:“太好了,说明矿脉确实越来越厚了。”
阎副总:“林总,第一期打钻,钻机不够呀?”
林总:“回去再给你们调两台。”
阎副总:“太好了。”
林总向甑要强他们走去……
58、帐篷内  夜内
在办公桌上摆设的晚宴,菜肴也丰富,大家轮番敬酒……
轮到三位大学生敬林总酒。
林总推辞:“你们应该先敬甑工,让他当你们的师傅,尽快把他肚里的东西学会,公司等着你们挑大梁哩。”
阎副总附和着:“对,认师傅。”
甑工推辞:“不敢当,共同学习。”
三位大学生为难地……
大学生甲:“要将甑工肚里的东西全部学会,恐怕我们再有十年也不行。”
林总夹了一口菜:“为什么?”
大学生甲:“您看,甑工是主动地,带着问题在实地学习的,我们在校基本是关门,被动地、机械地学习的,效果就大不一样了。”
林总点点头:“嗯,你很有思维,我认为再认了这个师傅,你们的工作能力会提高很快的。”
三位大学生对甑要强轮番‘轰炸’……
59、地质公司楼下  日外
客货‘皮卡’回来停在楼下,林总和甑要强风尘仆仆地下了车。
后面一辆高级轿车快速驶来停下,车上下来112地质队的朱队长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。
朱队长和女秘书快步上来分别和林总握了手。
朱队长面向林总,搓着两手:“我们是来求援了。”
林总看了看高级车:“说反了吧。”
朱队长笑了笑:“这是装门面的。”
林总讥讽地:“看来我那辆丰田没脸出门了?”
朱队长一挺大肚皮:“你是李嘉诚穿开裆裤,装穷哩。”
大伙儿一笑……
林总一挥手:“咱们上去说。”
一行进入大楼……
60、值班室  日内
林总、甑要强、朱队长、女秘书一行进入值班室,林总和来客一同坐在了沙发上。甑要强拿出了待客烟,又给客人泡好了茶。
林总给朱队长递烟,朱队长拒绝,又掏出了自己的虫草牌香烟。
朱队长看了一眼林总的烟:“那烟上不了台面,抽这个。”强行递了过来。
林总接过烟盒一看:“好家伙儿,这烟我可受用不起,一盒100多块,还是各抽各的吧。”又递了过去。
朱队长嘲讽地:“算了吧,救世主的年代过去了,凭你我勤俭节约,能省下多少?”
甑要强看了看没有啥事了,走了出去。
61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吴娜正和江艳丽在电脑上讨论什么……
甑要强进来,两人一激动:“回来了?”
甑要强:“回来了。”
江艳丽笑着:“告给你,开了工资分给我们一半,我俩成了你的勤杂工了。”
甑要强也笑着:“把那500块钱都给你。”
江艳丽:“可怜死了,不要了。”
吴娜问甑要强:“林总呢?”
甑要强:“在陪咱们队朱队长说话哩。”
江艳丽脸一沉:“他来干啥?”
甑要强解释道:“要点项目呗。”
江艳丽埋怨地:“就知道到处乞讨。”
62、值班室  日内
林总接过来点着:“说吧,来找我有啥事?”
朱队长可怜巴巴地:“我们的日子实在不好过,地质这一块等米下锅,钻探这一块也是钻钻停停。搁下四、五百名下岗职工不说,就是这一百五十多名在岗职工也开不了资。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给我们的钻机找点儿活儿,当然了,也给我们地质找点活儿更好。”
林总看了一眼朱队长:“瞧你,说得像个真的似的,来我这儿哭穷了?”
朱队长急切地:“我说的全是真的,局里的任务,这几年都让地调院和你们三大公司给截留了,我们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呀。”
林总:“我问你,这几年人家搞圈地运动搞翻天了,你们为什么连自己的基地也还没有?看人家118、115、120队搞得多红火。”
朱队长哭丧着脸:“好你个老总哩,站着说话不腰痛。我们拿啥去圈地,一没有资金,二缺乏人才。”
林总辩论道:“圈地盘厅里一开头是照顾每个队的呀?缺乏资金可以让职工入股吗?再说人才,你们队还不是多得很吗?”
朱队长狡辩道:“哪里的话,正因为缺人才,我们才误过了厅里给的地盘。你也知道,我们队技术人才几乎全被地调院挖走了,剩下的人什么也干不了,让我们圈地盘,不知圈那块好哩。”
林总又反驳道:“我听说你们地质人员,把那些有价值的矿点都提供给南方私人老板了?还说不知道哪的矿点好?”
朱队长红着脸极力掩盖:“这,我不清楚。”
林总毫不相让:“不要这呀那呀得了,你们最近不是一下就又提了六个副院长,十二个科长吗?说明你们还是有人才。”
朱队长脸一红:“那只是摆设。”
林总笑笑:“不诚实,江艳丽、吴娜、宋兴和、甑要强都是你们的下岗人员吧,来到我们这儿都是技术骨干,可想而知你们留下的人才多棒。”
朱队长又抽出两支递给林总一支,自己点了一支:“他们来了你这儿哇还不都是打杂,能干个啥?”
林总:“在我这儿打杂?把我看得太奢侈了!个个都是我这儿的顶梁柱。”
朱队长点点头:“重用就好。” 用手捅了一下身边的秘书。
女秘书领会,出去。
林总寸步不让:“是人家能干。说你们,除了甑要强外,连个工程师也没有给人家评。”
朱队长:“你这儿给评上不就得了。”
林总坚定地:“我会的。”
朱队长无言以对:“也许我领导无方。”
林总:“我可没说。”
朱队长:“我承认。”
林总:“实话告诉你吧:我们的风水岭铅锌矿正是甑要强向你们建议,你们没有采纳的那个矿,前景十分看好。”
朱队长:“那是瞎猫碰了个死耗子,他还多次向我提过卧龙沟金矿哩。”
林总:“哎,那你们不赶紧把卧龙沟圈定了?”
朱队长摇摇头:“我才不听他的哩,以前我们队已经在那儿做过工作了,没希望。”
林总:“他可是很有眼力的,你不圈定我可圈定了。”
朱队长:“圈去吧,我决不后悔。”
OS:林总手机声……
林总打开,是短信,显示:“林总,你出来一下。甑要强”林总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站起身出门。
63、值班室门外  日内
甑要强在门口等着。
女秘书在远处悄悄地观望着。
林总出来:“啥事?”
甑要强:“112队他们的日子确实不好过,咱们能多给他们点儿活儿,就多给他们点儿。”
林总点点头:“行。”转身又进了值班室。
64、值班室  日内
林总又坐回原处。
朱队长后悔地:“说啥也晚了,只有来祈求你们了。”
女秘书又进来。
林总话锋一转:“既然你们的日子这么不好过,就给你们点儿活儿,煤田和矿山钻孔共给你10000米,地质一会儿看甑工能给你们分多少。”
朱队长激动地:“太谢谢了,太谢谢了。快下班了,走,通知你们的员工,今天我做东,宴请你们。”
林总推辞:“算了吧,你们那么可怜。”
朱队长豪爽地:“我们再可怜每年招待费也不下30万。”
林总愕然……
65、教室  日内
员工们认真地在听课。
黑板上写着:
第七节、固体矿产储量计算
(一)固体矿产的工业指标
1、边界品位
2、工业品位
3、最低可采厚度
4、最低工业米百分值
甑要强:“我们下面看第四点:最低工业米百分值……
66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给叶秀敏讲解……(无声)
叶秀敏高兴地:“这一回完全搞懂了,甑工,谢谢了。”
甑要强:“谢什么呀,你少出错,我这儿也省事,咱们下岗了,在这儿找这么个工作不容易。”
叶秀敏点点头,手里拿着资料,站起身: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甑要强:“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来。”
叶秀敏:“好的。”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甑要强接起电话OS:(林总的声音)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67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甑要强进来。
林总停下手里的活儿:“明天局里召开个地质研讨会,让咱俩去。”
甑要强推辞道:“那场合我可不行,人家都是些有经验、有技术的权威人士。不发表意见不行,万一说错了,丢咱们公司的脸。”
林总抖底地:“是人家点名让你去的,况且两个副总都不在,江艳丽也走不开。”
甑要强辩解:“局里又不认识我。”
林总:“你忘了铅锌矿了,我都汇报了。”
甑要强:“铅锌矿我又没做啥,意见都是你拿的。”
林总:“你别小看了关键的意见,功劳可不小。”
甑要强:“这次研讨的内容是什么?”
林总转身指着地图:“就是局里那个聚宝山金矿采完了,还想在再附近找个金矿。”
甑要强看了一眼地图:“那个地方我可没去过。”
林总转过身:“人家先安排去实地考察,回来再讨论。”
甑要强又问:“有关资料呢?”
林总:“都给提供。”
68、甑要强家  夜内
吴娜已经睡下,甑要强还在就着台灯半躺着看书。
吴娜翻了个身:“睡吧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甑要强看着书:“你先睡吧,我明天这个研讨会不好参加哩。”
吴娜提醒:“在那场合,尽量不要显你这个门外汉。”
甑要强生气的白了一眼妻子。
69、聚宝山  日外
一辆大轿车停在半山坡,车上下来局长、局总工、和工程技术人员30多名,林总和甑要强也在其中。
一行人向山上走去,甑要强退在了最后,不时地停下来左看看、右瞧瞧,还伴随着在小沟内捡几块石头端详一会儿……
70、左面山顶  日外
一行人站在了山顶。
局总工给大家介绍:“这座山的右侧就是采空区,原矿脉的走向是这样……(渐入无声)”用手顺西山右面坡平行比划。
局长讲话:“今天把大家请来,目的是充分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,最好是再给找一个金矿,或者得出正确的结论:确实在附近再没有金矿可找了,咱们就再不花这个冤枉钱了。”
局总工:“那就到处看看吧。”
大伙儿四散开来……
71、局会议室  日内
主席台上横幅写着:“聚宝山金矿专家论证会”
台下环形会议桌坐满了与会代表和地质专家,首席上坐着局长和局总工。
局总工:“刚才同志们的发言基本上概括成两种:第一种意见是放弃,认为周围在没有金矿了;第二种意见是可能还有金矿,要找到的话,只有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打孔,费用吗保守地估得上千万。有没有第三种意见?下面谁还发言?”停了一会儿,还没有人应。目光扫了一下会场,突然把目光停留在了林总身上:“老林呀,你们是咱局的龙头老大,也拿出你们的意见让大家看看吗。”
林总推辞着:“我一会儿再说。”
与会者:“不对呀,应该龙头老大先发言,结果我们都快发完了,你还推辞,表率作用咋起的哩?”
林总笑笑,看了一眼身旁的甑要强:“好吧。”
甑要强领会地站起,手里拿着一卷图纸走上了台:将图纸挂在了黑板上(剧本有附图),转过了身子,像个老师讲课似的。
记录员:“您怎样称呼?”
甑要强看了一眼台下记录员:“我是代表地址公司上来发言的,就记地址公司吧。”
台下林总觉得突然的表情……
甑要强用眼扫视了一下会场:“我们的意见是第三种:它周围肯定有矿,矿离得还不远,(指着图纸)就在东山丘右侧这里。不用打钻,在这儿挖个槽子就行了,费用吗估计有一、两万足够了。”
会场一下就像炸了锅似的,吵吵嚷嚷乱作一团:
“毫无根据的瞎说。”
“这是论证会,也不能乱讲哇?”
“你是否有透视眼哩?”
“你若知道哪儿有金矿,早挖去了。”
………
局长看看一言不发的林总,又看看台上镇定自若的甑要强,突然站起:“大家静一静,本来是论证会,是对是错,总的让人家把话说完吧。”
台下仍有不满的表情:“那就说出理由来,让大伙儿心服口服。”……
甑要强继续说:“我的话不是信口开河,是有根据的:(指着图纸)昨天我在上山的路上,细心地查看了东山丘西侧火山凝灰岩下层的岩石,和现在矿山右侧火山凝灰岩下层的岩石不一样,说明相对的这两面坡火山凝灰岩以下,远古时期不是同一地层。把西山丘东坡与凝灰岩下的接触层看成是整合层的话,那么东山丘西坡凝灰岩下就不是整合层了。为了证实这一点,后来我下到了矿井底部,发现洞底的岩体和围岩不同,围岩是蚀变花岗岩,截灭的矿体底部紧挨围岩的这部分是超基性岩,同时接触部明显的呈现断层。说明矿体不是自然截灭,而是断裂后又发生了位移。断层的方向就是(指着图纸),它的延长线正是东山丘的左侧凝灰岩下这一条线。”
台下说话声:“不对吧,难道当时的填图资料有错吗。”
甑要强很平静地:“我不是胡说八道,听我讲完:当时打钻只是在西山丘矿体周围打了钻,东山丘根本就没有打钻。我从洞底出来时,顺便带回了围岩和洞底的岩石样本,(随即从兜内掏出两块岩石)就是这两种岩石。(将两种岩石对应的放在了图上作直观的演示)。我查了这个矿山资料,没有记载,可能当时是重视矿体,忽略了深层变化了的岩体。也可能是勘探钻打到矿底,遇到了断层,发生了透水,随着矿体的截灭,也就停止了继续往深打。后来我在东山丘西山坡上的凝灰岩下层里,又找到了与西山丘断层以上部分同样的岩石,说明这两部分是一个正断层。原来两面坡的表面这一层凝灰岩,是正断层后又行成的。正因为如此,人们被它迷惑了。”
台下:“既然你证明了那是正断层,就一定见到了矿脉的另一部分,在那里?”
甑要强佩服地:“问得好。告诉大家我同时在东山丘西侧也找到了金矿的碎块,(又从衣兜内拿出了金矿样本递给了局总工)。”
台下又有不同意见:“你咋知道这个样本就是原来的金矿?”
甑要强:“我问大家:原金矿有一个什么明显的特征?”
台下无言……
甑要强继续说:“它的一个明显的特征是:甲矿化,显现粉红色,我捡到的这一块与原金矿完全吻合。”
台下又一片争吵声:“不可信,也许是羊倌打羊扔到那儿的。”
甑要强继续说:“这是在深层凝灰岩下找到的,不是羊倌丢弃的。后来我又去了(指着图纸)东山丘的东坡,地层与西山丘右侧完全一致,证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。”
台下:“那两座山丘原本是褶皱形成的,根本不是什么断层形成的。覆盖层那么厚,捡了几块样就盲目地下结论,是否有点不负责任?”
甑要强笑着:“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判断的话,请同志们再跟我去一下实地,进行第二次考察,那里有冲刷成的小沟。”
台下:“周教授都不敢说这话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周教授突然站起,怒目瞪着周围人:“行了,乱讲。”然后颤颤悠悠地走上了讲台,握住甑要强的手:“孩子,你讲的太好了,分析的非常透彻,判断的也非常正确。怪我,人老了,也懒了,昨天只是在实地肤浅地看了一下。”
甑要强激动地眼里闪出了泪花:“谢谢您的信任。”
周教授:“你下去休息一下吧。”然后走向中央:“大家的发言我都听了,前面的发言大都证据不足,唯有这位,你叫什么?”
林总站起身:“他叫增要强。”
周教授:“甄要强,好。只有甑要强同志的发言有价值,有理有据,符合实际。原因是他在实地做了大量的工作,进行了很有价值的取证。”
林总得意的神色……
周教授激动地:“他的发言给我上了一课,我要把他的推理写进我的论文里,以此警示我的学生。我还要把今晚的机票退掉,不走了,直到按这个推断找到金矿为止。”
会场上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……
72、地址公司  日内
林总和甑要强回来,江艳丽拦住:“林总,可把你盼回来了,黄土坡煤田发生技术难题了,打回电话请示。”
林总:“什么难题?”
江艳丽:“13号孔突然见不到煤层了。问按计划打,还是增加深度?”
林总没有回答,看了看甑要强:“先去我办公室研究一下。”
73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和甑要强进来坐定。
林总看着甑要强:“你说咋办?”
甑要强一抬头,看着林总:“又在考我?好办:参照12号孔的岩心,查一下地震资料,自己决定。”
林总没有表任何态,直接拿起电话,拨了号:“参照12号孔的岩心,查一下地震资料,自己决定。”放下了电话。
甑要强急地:“哎,我那是随口说说而已,你咋就这样一字不差地传过去了?”
林总:“很简单。”
二人同时:“打到断层上了。”两人哈哈一笑。
林总定了定神,像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在研讨会上你咋拉了个我做垫背的?”
甑要强笑笑:“因为你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林总:“真是的,我也纳闷了。不过,没见到矿脉,我心里还不踏实。”
甑要强安慰道:“不要紧,异常中心画到了西山顶,是因为当时在西山顶上见到了出露的矿脉。这里有人为的因素。”
OS:(电话铃声)……
林总接起电话:“喂,……,局长啊,(OS:借用你们甑要强几天),那不行,我们这儿也离不开他。(OS:最多三天),三分钟也不行。(OS:是周教授点名要的),那好吧。”放下了电话:“自己拉的,自己擦屁股去吧。”
甑要强不解地:“你继续顶住就算了,干吗又答应了。”
林总解释:“把周教授搬出来了,他是我俩的导师哩。”
甑要强笑着:“还是我给你们擦屁股哩吧?”
74、聚宝山金矿  日外
东山丘顶,周教授和甑要强在指挥推土机作业……
周教授和甑要强不时地捡起一块块石头观看者,陪同人员递来两瓶矿泉水,两人接过。甑要强打开水瓶喝了一口,又倒出一点儿浇在了手中的石头上,拿放大镜端详了一会儿,扔掉。又指挥铲土机往上移,往深挖……
又捡起一块石头,浇上水,掏出了放大镜观看……
甑要强突然惊叫一声:“是矿。”
周教授赶紧凑过来观看;“是的,没错。”
这时推土机冒起了黑烟……,司机停下,往起提了提铲,又推了过去……
甑要强向刚才卡住过铲土机的槽内走去……
甑要强惊叫了起来:“周教授,您快来看,见矿脉了。”
75、地矿局总工办  日内
办公桌上摆放着金矿石,局长、总工、周教授、甑要强、还有其他领导十几名人员。
局长高兴地:“你们俩用了不到多半天的时间就把一个金娃娃,找到了。节约了上千万的资金呀,可喜可贺啊。”
周教授笑着:“是小甑的功劳,我是陪同。”
局总工:“小甑的知识不也是你给的吗。”
周教授:“人家可不是我的学生。”
甑要强:“我很想给您当个学生,可惜我……,不说了。”又向局长“局长,我们公司还有事,我走了。”
局长急地放下手中的矿石:“哎,不是说好了三天?”
甑要强停住脚步:“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转身又要走……
局总工也急地放下手中在图纸上圈画的笔:“哎、哎,走了咋呀?”
甑要强解释道:“我回去还有事?”
局长恳切地:“别走了,中午咱们举行个小型庆贺会,把你们林总也叫过来。”
甑要强坚持着:“不了,我回去真的有事。”
周教授站了起来:“你非要走,那就和我合张影,行吗?”
闪光灯一闪,合下了甑要强和周教授的影。
甑要强和周教授握了握手出得门去……
周教授目送着甑要强渐渐远去的身影,眼里闪出了泪花:“多好的孩子呀,我真想让他陪我吃顿饭……。”
局长看了看周教授:“老师,您别难过,我给您把他请来。”
周教授:“别了,也许他回去真有事。”
局长:“中午呀,也该吃饭了。”拿起电话,拨通了地质公司,“老林,周老师让你马上带着甑要强过来,参加庆贺会,(OS:他不是在你们那儿吗?)他已经回去了,你必须把他带来。”放下了电话。
局总工:“这个老林,从哪儿挖了这么好的人才。”
局长兴奋地:“他们公司现在真是兵强马壮啊。”
76、局饭店  午内
20人的一个大圆桌坐满了人:正、副局长,局总工,林总,局机关处室负责人……。
周教授和增要强像爷孙俩似的,不顾其他人员的相互寒暄,坐在了远离局长们的位置,头顶头地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丰盛的菜肴摆满了桌面,酒杯里也斟满了酒。
局长站了起来:“今天我们开一个庆祝会,庆祝我们又抱回了一个金娃娃,同时也节省了上千万的资金,这个功劳归功于地址公司和他们的甑要强同志。”
大家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……
甑要强羞答答地站起来:“我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代言人。”向大家鞠了鞠躬坐下。
局长端起了酒杯:“我先代表局敬我们的功臣一杯。”
甑要强站起身端起杯:“功臣不敢当,要喝连我们林总。”
局长:“对,老林也来。”
林总也举起杯,三人一饮而尽。
局长:“大家先垫垫底,吃。”坐下。
大伙儿都动筷子……
局总工站了起来也要敬甑要强:“我代表局总工办,敬我们的功臣一杯。”   
甑要强站起身:“这杯酒应该敬周教授。”
周教授摆摆手:“不对,我只是当了一回裁判。”
甑要强没办法,只好又端起杯和局总工碰了一口喝尽。
77、饭馆  午内
江艳丽和吴娜在小桌上吃着饭。
江艳丽:“你家小甑这回可露大脸了。”
吴娜不以为然地:“露啥脸哇顶啥用?又没地质工程师本。”
江艳丽分析着:“林总说这回周教授非常欣赏他。”
吴娜:“欣赏有啥用。”
江艳丽:“说不定局里会把他要走。”
吴娜夹了一口菜,放在碗里:“尽想美事,我担心他露馅。”
江艳丽停住吃:“瞎操心,人家争了气了,也拿出货了,打开头也不是骗人。”
吴娜来了兴致:“局里真会要他吗?”
江艳丽点点头:“有可能,不过按林总的性格,是绝对不会给的。”
78、局饭店  午内
局总工和林总碰了一杯:“老林,我想和你商量个事?”
林总夹了一口菜:“啥事?你说吧。”
局总工压低声音:“把你们的甑要强给了我们。”
林总一听急了:“啥,你也敢想?”
矿研所领导:“不给他们就给我们吧,来我们矿研所对口。”
林总发威:“要人没有,要命不给。”
众人大笑……
局长笑笑:“这时候你拿这个金矿跟换他也不干。”
79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办公桌上滩放着一张地形图。
林总在地图上圈画着,把甑要强叫过来。
林总指着地图:“我听朱队长说,你多次向他建议过卧龙沟金矿哩?那里前景究竟如何?”
甑要强用手在图纸上比划着:“这里很有希望,是和阴山山脉在同一地质构造带上,在这一条构造带上,已经发现了十多处金矿。尤其是卧龙沟,物化探金异常值很高,卫星遥感资料反应金异常值也很高,前景十分看好。不过以前确实有好几个地质队来这里进行过普查了,都无功而返。”
林总看看甑要强:“他们没有找到,不能证明这里就没有金矿。”
甑要强勇气十足地:“我也认为这里一定有金矿,要找到的话,就是一个大金矿。”
林总来了兴趣:“那我们就马上申报登记。”
甑要强叹息着:“我觉得已经晚了。”
林总反问:“你是说又让某些人为了蝇头小利,透漏给私人老板登记过了?”
甑要强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林总高兴地一笑:“巧了,我听了朱队长说了之后,就去查了,侥幸这里没有被圈定。”
甑要强挠着头:“那一定是因为这里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”
林总笑着:“咱们现在把这块地方圈定了,你觉得如何?”
甑要强犯愁地:“咱们不是已经有了风水岭铅锌矿了,再加上煤田项目那么多,能忙乎过来吗?”
林总解释:“我是这样想的,咱们公司是一个正规企业,实力雄厚,这样的好地方如果不登记,让某些唯利是图的私人老板抢先登记了,再找到了金矿,然后搞猎夺性的开采,不仅破坏了矿区,还破坏了周围环境,就连那里的净水也留不下了。”
甑要强赞扬地:“真是一个开明的企业家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80、甑要强家  晚内
甑要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吴娜收拾完也坐了下来。
吴娜转了转膊颈:“快把电视关了,尽些烦人的广告,给我柔柔肩。”
甑要强把电视关了,给揉了起来……
吴娜配合着:“再往上,脖子。你尽干那些白烙毛的活儿,没完没了的,人家小江也忙得够呛,不能让别人也成天跟着你受累吧?”
甑要强边揉边说:“你们就再忍耐几天吧。”
吴娜:“说得到轻巧,一天下来累得我腰就像折了,图个啥呀。干脆明天向林总说明白算了,愿要不要,省得挣上500块钱众人跟着你受累。”
甑要强解释道:“林总正在登记办理卧龙沟金矿手续,办下手续来就要上人做工作。眼下人员紧张,看他有让我上去的意思,如果提出来让我去,我也不好推辞。况且这个金矿普查难度非常大,得变换从前的找金矿思路,别人恐怕……”
吴娜讥讽地:“你也太把你看成一头蒜了,哪一个正规院校毕业的,又有几十年经验的工程师不比你强?”
甑要强不耐烦地:“人吗各有长处,论读书我也不比他们少,论经验我也不比他们少。我有辛苦,爱打破常规、辩证地分析问题,这就是我的长处。”
81、地址公司  晨内
甑要强早早地来了又忙乎:锅炉房烧水、倒垃圾、拖地……
82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呆呆地在沉思……
甑要强进来:“办的怎样了?”
林总面无表情地:“你坐下。”
甑要强看了一眼林总,疑惑地:“咋,不顺利?”
林总摇摇头:“不是的,昨天我去了局里,局长和总工把我叫去,跟我谈了卧龙沟的情况:最初是黄金团在那儿做了半年工作,没有结果,撤了回来。相继又去了有色地质队,也无功而返。最后是112队去工作了将近一年,也毫无结果。”
甑要强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林总:“这就说明卧龙沟有没有金矿还是一个问号,即便是有金矿也不是容易勘探到的。他们帮咱们分析了:在卧龙沟登记,最小范围也得25平方公里,这一项费用就得250万,加上勘探费用就得上千万,如果找不到金矿,就等于把咱们的点儿家底全赔进去了,他们不赞成咱们上这个项目。”
甑要强辩解道:“局领导们是个好意,能理解。可是卧龙沟肯定是个大金矿,这是毫无疑义的,这是有科学根据的,只是工作的难度比别的地方大了呗。得变换以往的找矿思路,你对那里也不应该失去信心。”
林总笑了笑:“不是我对那里失去了信心,而是我也觉得难度太大了,上千万的资金万一打了水瓢怎么办?你说是否这个赌注太大了?”
甑要强急切地:“我敢肯定打不了水瓢,况且费用也用不了那么多,咱们一切从简。”
林总:“从简得多少?”
甑要强:“我合计过,除了登记费外,普查费有30万足够了。将来找到了金矿再打钻、做详查那可能多了。”
林总:“真要找到了金矿再花钱也就不怕了。照你这么说,普查总共也用不了300万。”
甑要强点点头:“是这样的。”
林总疑惑地:“你真对那里有把握?”
甑要强坚定地:“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,再没有比那里再好的地方了。”
林总振作了起来:“那我们就再赌他一把。”
83、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在审查报告,江艳丽手里拿着文件进来。
江艳丽朝着甑要强:“哎,林总又哪去了?”
甑要强看了一眼江艳丽:“去厅里了。” 又继续在干他的。
江艳丽走近办公桌:“又是你鼓动去厅里的?”
甑要强停下手中的活儿:“这话说的不受听,那么大个老总,我能鼓动的了?”
江艳丽辩解着:“反正你一说啥他就听。”
甑要强挪开座位,走了出来:“证明我说的对。”
江艳丽话锋一转:“不说林总了,现在说你吧。”
甑要强停下活儿:“我有啥好说的?”
江艳丽眨着美丽的双眼:“说你份内的工作不干,扔给了我们俩,我们连我们自个的事也忙不过来了,不能没熬没盼的哇?”
甑要强笑着求告道:“再忍耐忍耐。”
江艳丽一本正经地:“再忍耐,我们就趴下了。”
甑要强玩笑地:“趴下也了不过分,对我应该有点献身精神吗。”
江艳丽上来‘生气地’轻轻地拧了甑要强一下耳朵:“想得你到美。”
甑要强揉起了耳朵笑着:“我说错啥了?”
江艳丽:“不理你。”甩下甜甜地一笑,‘生气地’走了……
84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坐在了他办公椅子上,甑要强和江艳丽坐在了沙发上。
林总高兴地:“总算把卧龙沟探矿证办下来了,下一步的工作我们如何进行?”
江艳丽:“咱们公司眼下这么忙,反正手续也办下来了,外人也抢不走,往后搁一搁吧。”
甑要强附和着:“我觉得江艳丽说的在理,往后搁一搁吧。”
林总笑了笑有意避开锋芒:“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议,先谈谈咱们对卧龙沟如何进行普查?”
甑要强看了一眼江艳丽,见江艳丽正在看他,领会:“我还是那句话,对卧龙沟的勘查不能再走在石英脉中找矿的老路了,要换一种思路。”
林总兴趣地:“你具体地谈一谈。”
甑要强皱了一下眉头:“在这个异常区里横穿五条线,再纵穿五条线,分别采取不同的岩样,对照不同的岩性的化验结果,作对比分析,寻找新的找矿标志。”
林总为难地:“在这25多平方公里的区域内,做这么大的动作,工作量太大了。”
甑要强:“我认为不这样做,很难找到金矿。”
林总停了一会儿:“那就这样定了:由你带队,再由你挑选人,组成一个小分队,马上出发。”
甑要强笑笑:“绕来绕去,把我自己绕进去了。”
江艳丽反对着:“林总,咱们本来就人手不够,你这不是要人命吗。”
林总笑了:“咱们这是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呀,一是探矿证是有期限的,二是卧龙沟见不到金矿我就睡不好觉。”
甑要强平静地:“其实我早猜到你的心思了,我再反对也没有用,就把那三个大学生给我就够了。”
林总:“我也猜到你要那三个大学生呀,正好让他们跟你锻炼一下。”
……
85、卧龙沟山  日外(空镜)
巍峨的群山峻岭,叠嶂起伏……
86、卧龙沟山沟内  日外
甑要强带领三位大学生,身穿地质公司统一服装,背着地质包,手拿地质锤,行进在普查的路上。
三位大学生兴高采烈地跟在甑要强后面。
大学生甲:“师傅,我们我们的梦想实现了。”
甑要强:“什么梦想?”
大学生甲快赶了一步:“就是亲自跟您学习。”
甑要强走路仍不减速:“别高兴地太早了,有你们哭鼻子的时候哩。”
三位大学生同声:“师傅放心吧,我们不会的。”
甑要强鼓励地:“那就好。”
大学生乙边走边掏出了喝剩的少半瓶矿泉水,又将它喝完,随即把空瓶扔掉了。甑要强回头看了一眼,亲自将空瓶子捡了起来,又递给了大学生乙。
大学生乙接过空瓶:“师傅,要这个空瓶子还有啥用?”
甑要强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大学生丙:“师傅是怕你给污染了环境。”
87、沟内小河边  日外
甑要强一行四人来到河边,停了下来,随即都卸下了包袱。
甑要强指挥着:“咱们先休息片刻,把那个空瓶子装满水。”
大学生乙在装水,大学生甲、丙在洗脸纳凉,甑要强从清澈的水底抓起一把沙子,用放大镜观察了起来。三位大学生也效仿了起来……
甑要强观察了一会儿后,将沙子又扔到了水里,同学们也效仿地将沙子扔进了水里。
甑要强问学生们:“你们给说出沙子里有几种不同的岩石?”
大学生们赶紧又重新从水里捞沙子……
甑要强往后挪了挪,从包内取出了地形图看了起来。
大学生们观察完后都围拢过来:“师傅看完了。”
甑要强指着图纸:“我们眼下的任务就是:在异常区内把所有的岩石分段取样,化验出结果,填图,然后再做对比分析。现在沙子里岩石的种类,就能反映出上游山上岩石的种类,这一步很重要啊。”
大学生丙:“看来师傅的每一举动都是一个学问。”
甑要强伸出手:“给我些一把沙子。”
学生甲将手里的沙子倒在了甑要强的手里。
甑要强指着沙子:“这是花岗岩、大理石、火山凝灰岩、玄武岩、石英……”
88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在忙乎资料。
江艳丽拿着一份请示报告进来:“林总,风水岭铅锌矿来电话要详探布孔设计。”
林总:“我这儿忙的整资料,明天得赶去北京,争取部里的煤田项目,你找一下甑工。”又再继续忙乎他的工作。
江艳丽不解地:“啊,找谁?”
林总:“找一下甑工。”
江艳丽:“甑工?”随手从林总桌子上拿起了裁纸刀递给了林总。
林总没有接刀,发愣地:“给我刀子干啥?”
江艳丽:“你把甑要强分成了两半就行了。”
林总恍然大悟,拍拍自己的脑门:“哎,看我这忙昏了头了,这咋办哩?要不你和吴娜搞一下?”
江艳丽:“这可不行,打错了一个孔就是好几万,这是他一手设计的,别人都不好接。”
林总为难地:“要不赶紧打电话先让他回来一趟。”
江艳丽:“山里没有信号。”
林总着急地:“赶紧配车接去。”
89、卧龙沟山山下  日外
一行四人边走边采样,在图纸上做标记。
行至山脚下,甑要强用地质锤敲击着岩石。
每人背着一大包岩样,艰难地爬行,又到达一处陡峭险峻的崖下,甑要强让徒弟们闪开,自己艰难地攀爬……,终于爬上去了,甑要强又将一根绳子垂下来,大学生们一个个抓着绳子攀爬……
甑要强腰里拴着绳子,又艰难地在半山腰取样……
90、公路上  日外
一辆越野车疾驰……
91、卧龙沟山山顶  日外
四人累得气喘吁吁地坐下。
大学生乙:“渴死我了。”掏出水瓶就要喝……
大学生甲着急地摆手:“哎,哎,别喝完,就那一瓶子了。”
大学生乙:“师傅您先喝。”递了过来。
甑要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我不渴,你们喝吧。”
三人轮替地喝了起来……
大学生乙:“师傅,我可知道您为啥不让把空瓶子扔掉了。”
甑要强看了看日头:“这就是经验。”站起来又要走。
大学生丙紧随其后:“师傅,咱们这就回村里吃饭去呀?”
甑要强头也没回:“已经老晌了,来不及了,我们还有20多公里线路没跑完哩。”大步地走着。
大学生乙呲牙咧嘴地:“啊呀,我们早饿得前胸贴了后背了。”
甑要强转过身:“忍一忍,等下了山下,在田埂上挖点儿面筋草根垫叭几口。”背起了矿样又走了起来……
大学生们紧赶了几步:“师傅,草也能吃?”
甑要强解释道:“有些植物是能吃的,搞地质必须学会自救。”
大学生们:“跟师傅要学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92、卧龙沟沟内  傍晚
夕阳西下一行四人背着沉重的矿样,迈着艰难的步子,向卧龙沟村子走去 ……
93、卧龙沟村口  傍晚
一辆吉普车停在村口,司机下车焦急地等待着……
(近前)
司机赶紧迎上来:“甑工,等你们半天了,林总让你赶紧回去搞风水岭设计。”
甑要强指挥大学生们:“快些把矿样装到车上,我一并带回去。你们三人吃了饭,烫烫脚就睡觉,我明天一早就赶来。”
大学生甲:“师傅,饿了一天了,您不吃饭了?”
甑要强手握着车门:“来不及了。”上了车。
三位大学生目送着吉普车远去……
94、地质公司  夜内
甑要强和司机匆匆忙忙地将沉重的矿样搬进值班室。
甑要强看着司机:“你现在就去吃饭去,回来时给我带点儿就行了。”赶忙摊开桌上的图纸、资料搞起了设计……
时间从11:50又指向12:40
司机回来,拿回来盒饭,甑要强打开狼吞虎咽地一边吃,还不住地看图纸,司机给倒了一杯水。
司机:“那我走了,明天一早来接您。”转身出去。
甑要强点点头,眼睛仍盯在桌面上。
时间又从12:50指向了4:30
甑要强放下了尺子和笔,将图纸分别收起,从窗外看看天大亮。他伸了一下双臂,打了一个哈欠,又看看表,拉灭灯躺在了沙发上……
95、卧龙沟村口  日外
吉普车停在了村口,司机下了车,车内的甑要强还在睡着。
三位大学生从村内出来,齐声问司机:“师傅呢?”
司机心痛地:“一夜没睡,太累了。”打开了车门。
大学生甲、乙:“师傅,师傅。”
甑要强揉了揉眼,晃晃悠悠地下了车,大学生甲、乙上去就搀扶。
甑要强站定:“不要紧,今天咱们带点土豆吧,再带点儿盐,中午烧的吃。”
大学生乙、丙跑了回去……
大学生甲:“师傅,今天您就别上山了,我们去吧。”
甑要强摸了摸甲的头:“你们还是孩子,爬山攀崖的我不放心。”
大学生甲眼里闪着泪花……
96、卧龙沟沟内  日外
甑要强一行四人行进在沟内。
甑要强放慢了脚步:“今天我们得变换做法,半山坡上的覆盖层太厚,按常规跑线路,极容易漏掉岩层。我们改作穿每一条沟,四面开花。”
大学生乙兴奋地:“好,这样我们就省劲的多了。”
大学生甲:“这样看来预计的三个月,一个半月就能做完。”
甑要强忧郁地:“我们不是跑完跑不完的问题,而是必须找到金矿,这块骨头谁也不好啃。”继续赶路。
三位大学生紧随其后……
97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江艳丽将一份《卧龙沟矿样化验报告》送来,林总拿过去看了一眼:“看来甑要强他们的任务非常艰巨,你马上通知司机小王,把这份报告立即送往卧龙沟,顺便给他们拉点蔬菜、水果。”
江艳丽:“好的。”下去……
98、卧龙沟老乡家  夜内
甑要强在炕上正中坐着,看着《矿样化验报告》,三位徒弟围坐着吃苹果。
甑要强将手中的《矿样化验报告》放下,苦恼地:“全部是零。”
大学生甲拿起了一个苹果递向甑要强:“师傅,吃一个吧,压压火。”
甑要强接过苹果,放在了炕上,又沉思了起来……
大学生乙:“不要着急,慢慢地找原因。”
甑要强看着《报告》和苹果突然说:“你们说,林总为什么急着给送来《报告》和这些东西?”
大学生们摇摇头。
甑要强讲解着:“这不很简单,就是:让咱们再赶紧找原因,任务非常艰巨。”
大学生丙:“师傅就是师傅,从送来这些东西,就看出来这么多学问。”
甑要强看看学生们:“你们说问题出在那儿呢?”
大学生们沉默不语……
甑要强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咱们有没有遗漏了岩石层?”
大学生们:“好像没有。”
99、卧龙沟小沟内  日外
甑要强一行四人从一条沟内出来,又进入另一条沟。在细心地穿插着岩层……
大学生甲:“师傅,咱们已经返工五天了,也没有发现漏掉的岩层,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金矿?”
甑要强摇摇头:“科学不会有错的,还是咱们的工作还没有到位。”
同学生们像似失去了信心,无精打采地走着……
100、卧龙沟村外  夜外
月光下,甑要强独自一人在散步。
耳边响起徒弟们的声音OS:“师傅,我们又返工了五天了,也没有找到漏掉的岩层,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有矿?”
【又闪出画面】:林总:“如果找不到金矿,就等于把咱们的点儿家底全赔进去了……”


甑要强走在了一片花岗岩上,细细的端详着。
大学生乙看看四周:“师傅,这一片都是花岗岩,已经采过样了,不用看了。”
甑要强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敲击、捡起来观察……
甑要强突然命大学生乙:“你去下边缘取一块样来。”
大学生乙取来,甑要强接过来做着对比:“你们看,这哪能一样了?下边这是普通花岗岩,这块是蚀变花岗闪长岩。”
同学生们争着对比……
甑要强跪下来取样……
100、乡村土公路上  日外
一辆班车驶来。
大学生甲、乙上车……
甑要强吩咐道:“化验结果一出来,就回来。”
相互摆手……
甑要强和大学生丙返回……
101、卧龙沟村口  日外
两辆汽车驶来,停在村口,从第一辆车内下来局长、局总工、王总;从第二辆车内下来林总、和三位大学生。
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向村内走去……
102、卧龙沟老乡家  日内
领导们坐在炕沿上,大学生们和甑要强站在地上看《矿样化验报告》。
甑要强把《矿样化验报告》往徒弟们手里一递:“看来就是它了。” 又给领导们倒茶。
局长又逗着林总:“怪不得老林当时怎也不给甑工,有后眼哩。”
王总接过话:“舍一个人才,等于舍了一座金山。”
局总工指点着:“这两个算配好了,一对儿铁公鸡。”
大伙儿一笑……
甑要强吩咐学生:“让房东给做好中午饭,先上山呀。”
大学生们跑出去……
103、林总办公室   日内
林总召集宋、阎副总,江艳丽、吴娜、马工等七位同志开会。
林总:“今天开会有这几个内容,一是我们把部里的哈巴噶斯煤田勘察项目争取到手了,马上就得开工;二是,我们公司需要添置一部分设备,让员工入股;三是甑要强他们已经发现了五条金矿异常带了,证明卧龙沟确实是一个大金矿。”
大家高兴的表情……
江艳丽提议:“老规矩不能破坏了。”
林总一怔,又似乎明白了:“今天两位副总回来了,请客就由他两位代劳了。”
宋、阎:“行。”
马工用手指比划:“那就两次。”
宋、阎:“为啥?”
吴娜解释:“三件好事,再加你们两个人。”
江艳丽:“那就五次了。”
大家一笑……
林总接着说:“以前我们是没项目,到处找项目,现在是我们的项目多了,又发愁。我们现在是缺人手,人手不够。有很长时间了,我们的员工没休息过个星期天,甚至是天天加班。多少员工累得爬在了办公桌边就睡着了,我很心疼他们,可是没办法……”林总两眼湿润说不出话来。
大伙儿都沉默了……
宋副总坐直了身:“那就我们赶紧再招兵买马吧。”
林总感叹地:“这话说个容易,做起来就难了,就像甑要强这样的人不好找哩。嗷,小宋你还没见过哇。”
宋副总一笑:“我咋没见过?和我是一块儿的,他就是吴……”
江艳丽赶紧捅了宋副总一下,宋副总领会。
林总恍然大悟:“唉,我都忘了你们是一个队的了,请客等增要强回来再请。”
……
104、卧龙沟山沟  日外
山沟内小河边的沙滩上,甑要强在摊开的图纸上研究着;大学生甲从火堆里掏出土豆捏了捏试着软硬;大学生乙在用牙撕着咸菜包装袋;大学生丙从河里灌了四瓶子水提了过来。
大学生甲把烧好的土豆放在了报纸上:“师傅吃吧。”
大家一起过来围成了一圈,就着咸菜,喝着河水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甑要强边吃边说:“把所有蚀变闪长花岗斑岩的取样点连出来,与卫星遥感金异常资料相对照非常吻合。说明这次找矿的经验,你们以后可以作为借鉴。”
大学生丙:“那我们的前期工作这就结束了吧。”
甑要强:“不急,我们再在外围做一下工作,再给112队选一块地方,他们的日子很不好过。”
105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,男的约有50多岁,乡下打扮。女的大约是35岁左右,很胖,卷发头,耳朵上挂着很大的两只耳环;描得很红的嘴唇,大眼帘化妆成了近似黑色;穿着超短裙,翘着粗壮的二郎腿,嘴里叼着一支女士雪茄烟,吐着圈圈的烟雾;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态……
江艳丽进来:“林总,有啥事?”
林总站起来: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:这位男同志叫刘万斗,是咱们厅项目办柳秘书的老家舅舅,刚搬到城里,是来咱们公司做勤杂工的。这位女士是咱们厅发改委赵副主任的爱人,叫麻美美,之前是面包厂的发面师,现在下岗了,来咱们公司任副总经理助理。”
麻美美仍坐在那里,翻着白眼,不消一顾的样子。
江艳丽强压怒火:“那我能帮他们做点什么?”
林总吩咐道:“你先给刘师傅安排一下工作,麻美美的工作呢,就把你的工作分给她一部分。”
江艳丽又看了一眼麻美美厌恶的神态:“都给她得了,还分啥分?”
林总捅了一下江艳丽,示意她出来……
106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江艳丽生气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林总解释着:“我把不得把你抽出来单管一摊哩,可是不行呀,她初中还没毕业,哪能全接了你那一摊哩。”
江艳丽嘴唇哆嗦着:“瞧她那个德行……。既然咱们惹不起人家,就打发她回家坐的领工资得了,省得在眼皮底下晃悠,闹心。”
林总为难地:“我何尝不想哩,人家提出来要来上班,还要干点儿体面的,我有啥办法?”气得点燃了一支烟。
江艳丽话赶话:“那就让她把你总工的位置接上,不是更体面?”
林总两手一摊:“这不是一个怄气的事呀。”
107、值班室门口  日内
江艳丽领着麻美美走在值班室门口,麻美美抬头看了一眼门牌,没有吱声,随江艳丽进了值班室。
108、值班室  日内
江艳丽领着麻美美进来。
麻美美满意的神色,上下左右端详着……
江艳丽不高兴地,带着嘲讽的口气:“这一间就作为你的办公室,看满意不?”
麻美美:“还可以,你把那个门牌给我换了,这是谁的东西,快拿走。”随即把甑要强的东西抱着扔在了墙角。
江艳丽气得忍无可忍,大吼道:“干啥你,那是资料,谁让你动的?”
麻美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呆住了……
109、卧龙沟村口  日外
越野车停在那里,村民送甑要强一行四人出来。
村民:“再来啊。”
甑要强:“我们很快就会再来的,你们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吉普车一溜烟地开走……
110、地址公司  日内
甑要强领着三位大学生风尘仆仆地回来,向原值班室闯进……
111、原值班室  日内
甑要强领着三位大学生冒冒失失地闯进来,正在办公桌上描眉的麻美美被吓了一跳。
麻美美怒目一横:“你们是哪的?谁让你们进来的?出去。”
甑要强愣了愣:“这是我的办公室,干吗让我出去?你是谁?”
麻美美放下了眉笔和镜子,指手画脚地:“你的办公室?进门也不抬头看看牌子?告给你:(一拍胸脯)本姑奶奶是这儿的副总经理助理!乡巴佬,土包子。”又拿起了镜子和画笔,轻蔑地扫了一眼甑要强一伙儿,又开始画了起来……
大学生们愤怒地:“给谁当姑奶奶?有本事你为啥不当个总经理?”要上前理论,被甑要强制止。
112、地址公司走廊  日内
甑要强被气得领着大学生们出来,转头看了一眼门牌,又吩咐大学生们:“你们先去林总那儿汇报工作去。”向江艳丽的办公室走去……
113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甑要强进来,江艳丽停下了工作,阴沉着脸慢慢地站了起来……
114、林总办公室  日内
三位大学生进来,林总高兴地站起身。
林总:“回来了?”
三位大学生:“林总好。”
林总:“快坐,甑工呢?”
大学生甲:“师傅去了江工办公室了。”
林总脸上现出忧郁……
115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甑要强:“我明白了。”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出……
116、地址公司走廊  日内
甑要强走向林总办公室门口停住脚步,注目看了看,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后慢慢地倒退了两步,回头一转身向楼梯口走去……
117、江艳丽办公室  日内
林总进来四周看了一眼:“甑工呢?”
江艳丽两眼红红:“走了。”
林总:“他去哪了?”
江艳丽:“回家了。”
林总:“忙着回家,这不是他的性格,晚上我还要为他兑现请客呢,快打电话叫回来。”
江艳丽擦了一下眼泪:“他不回来了。”
林总不解地:“为什么?”
江艳丽:“你坐那儿,听我慢慢地给你讲。”
林总疑惑地坐了下来。
江艳丽擦了一下眼:“他原来是我们队子弟学校的老师,师院毕业,112地质队进城以后,学校解散了。他因为专业不对口,也就随着下岗了。在城里找了半年也没有找到个合适的代课学校,迫于家境贫困,就先来咱们公司当勤杂工了。来了之后,你把他误当成新聘来的工程师了,他当时跟你反复解释,你都把他的话打断了。”
林总疑惑地:“那他当时为什么答应了下来呢?”
江艳丽解释着:“他看见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忙,你又说了,来到这儿的人,什么都得干。”
林总追问:“那他地质专业那么精通哩?”
江艳丽:“那是他自学的,他是一个读书迷。”
林总惊讶地:“自学就学得这么精通?”
江艳丽:“当时他一是为了给学生讲好课,二是想为他们家乡也找个矿。为把地质搞通,节假日都要跟野外队上山,有时一走就是一个月,气得她妻子差点儿跟他闹离了婚。”
林总难过地:“那他是只拿着500块钱,默默无闻地担着两份工作。”
江艳丽又擦了擦眼泪,点点头:“这不,回来了,办公室也让占了,勤杂工也另安排人了。”
林总着急地;“完全是一个误会,我要把他叫回来。”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。
江艳丽摇摇头:“没用的,我知道他的脾气。他认为:他也没有地质工程师本,上边也不允许你们招一个没有职称的,非专业人员搞技术,他不想给你找麻烦。”
林总有些激动:“什么没有职称,什么非专业人员,谁能比了他?我不管它上面什么政策,我就要重用他。”停顿了一会儿:“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,是我遇到的最得力的助手。我离不开他,公司也不能少了他,卧龙沟金矿更是等着他啊。”两眼红了……
118、H市大街  晚外
一辆轿车驶出地址公司,又行进在大街上……
车内坐着林总、江艳丽、吴娜及三位大学生。
坐在前座的林总转过身:“我今天命令你们,一定要把甑工请回来,必要的话,跪下磕头也行。”
江艳丽:“这个吗,就看吴娜咋给说话了。”
林总不解地:“哪小吴和甑要强是啥关系?”
江艳丽买着冠子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总似乎有点儿觉察:“我还没见过吴娜的爱人呢。”
江艳丽:“你们俩好的他走了你还掉眼泪,还说没见过?”
林总惊讶地:“难道小吴和甑要强是一家子?”
江艳丽:“算你说对了。”
林总惊讶地:“啊!”
……剧终
打出字幕


2007年 12月20日于呼和浩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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