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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山里娃的心愿
admin(2012/4/10 16:58:29)  点击:22993  回复:0  IP:110.17.245.*
儿电影文学剧本

山里娃的心愿
作者 霍忠胜















2007年9月27日
故事梗概
民工夫妇们都进城打工去了,他们把孩子留在了家里,让老人们照看着。留在家里的这群孩子,就是被称作的:“留守儿童”。
“留守儿童”们留给爷爷奶奶或姥爷姥姥照看着,可这些老人们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做,比如:得种子女们打工走后,留下来的更多的地,和照顾留下来的更多的牲口。老人们原本已是需用有人来照顾的人了,然而,不但得不到人来照顾,反倒又增添了照顾这些孩子……
孩子们的生活能够幸福的了吗?不用问,他们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……,这还不算,最难熬的就是他们想念父母……
烈日下,一个女孩儿背着小弟弟孤零零地站在村口瞭望妈妈……
拴住和娜娜兄妹俩因为争抢爸妈的相框而起了争执,第二天早晨上学的路上,哥哥还恳求妹妹:“你把爸妈的相框让哥今天晚上搂一夜好吗?”。妹妹说出了真情:“我楼不着爸妈的相框睡不着。”刷刷地留下了眼泪……
“哪怕是听到一句妈妈说话的声音”也成了孩子们的奢望。
拴住在接送远路跑校生梅清的路上,偶然听到了梅清想挖中药材攒钱,装电话机的事,提醒了拴住,于是拴住心里萌生了‘同学们集体买手机’的想法。当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同学们,同学们个个高兴的不得了……
可是,他们这儿山区远离城镇,买上手机也打不成电话,要想通话,就得到五里以外的公路边打。可是,孩子们为了与爸妈说上一句话,再远也不怕:一定要买。
老师知道了此事之后,帮助同学们拟定出了正确的攒钱方案……
星期天,高年级的同学们上山了。他们收获还真不小:蘑菇、山野菜、中药材……
捡净晒干后,他们第一次就买了70元钱。这下高兴坏了孩子们,也增强了孩子们的信心……
低年级的同学,担心买回手机不让他们打,于是,放学后偷偷上山去挖山野菜,由于天黑又遇上了大雨,险些酿成大祸……
老师又重新作了安全部署。可同学们为了能早日与爸妈通上话,不怕山高路远,星期天到达了最多的地方采挖……
同学们付出了艰辛的劳动,换回了一定的报酬,终于赞了380元,够买二手手机和办卡、预交部分话费的钱……
星期天,高年级同学们兴高采烈地到达了和老师约好的地方,准备去购买手机。可是,左等、右等都等不来老师,同学们觉得不对劲,于是大伙儿到了老师家里,原来老师夫妇得了重病……
同学们把老师夫妇送进了医院,又毫不犹豫地拿出了钱给老是治病……
眼下买手机的愿望落空了,可同学们深知没有老师,他们就上不成课,为了救老师他们高兴……
‘手机一定要买成’,这是他们的心愿。同学们的信心是坚定的,星期天,高年级的同学们又一次上山了……
这件事恰巧让省报记者给登在了省报上。移动(或联通)公司老总看了报纸后,动员员工们伸出了援助之手,给每个同学送来了一部手机,同时,公司又给当地山区安装了信号发射塔……
“通了,通了,妈妈……”
孩子们的愿望实现了……

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八日

剧中人物表
拴住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男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岁
娜娜—————拴住妹妹(女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8岁
大龙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男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岁
虎虎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男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岁
虎妞—————虎虎的妹妹(女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9岁
梅清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女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1岁
刘英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女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3岁
吴伟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男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岁
甜甜—————民工留守子女(女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2岁
老师————  乡村小学老师(男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7岁
其他人员:
琳琳(女7岁)、丹丹(女8岁)、毛毛(男8岁)、豆豆(男8岁)、刘剑(男10岁)、爷爷(55岁)、奶奶(54岁)、记者(35岁)、医生(50岁)、移动(或联通)公司老总(50岁)、工程师(50岁)

镜头:连绵起伏的山峰,重重叠叠;山间谷底的一条条小河,在阳光的照射下,闪烁着星星点点的、五颜六色的光芒;河畔或靠山的地方,分散着一簇簇小村庄;村庄周围的田野里,散布着劳作的老人;村旁有一所小学校,校园里活跃着一群穿着不得体的衣服,泥猴一般的,打打闹闹的孩子们……
民工夫妇们都进城打工去了,他们把孩子留在了家里,让老人们照看着。留在家里的这群孩子,就是被称作的:“留守儿童”。
“留守儿童”们让爷爷奶奶或姥爷姥姥照看着,可这些老人们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做,比如:得种子女们打工走后,留下来的更多的地,和照顾留下来的更多的牲口。老人们原本已是需用有人来照顾的人了,然而,不但得不到人来照顾,反倒又增添了照顾这些孩子……
孩子们的生活能够幸福的了吗?不用问,他们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……,这还不算,最难熬的就是他们想念父母……
本故事讲的就是,生活在这大山里的,这样一群“留守儿童”……
打出片名:山里娃的心愿
1、村里  午外
村内炊烟四起。老人们有的往出担粪,有的扛着锄头从田地里回来,有的背着一背青草回来,有的赶着牛往回走,有的在挑水,……
孩子们有的在扎堆玩狗,有的爬上树摘果子,有的大孩子们背上背着小的,还有的帮爷爷往羊栏里填草,还有的在帮爷爷往回赶牛……
一个女孩身上背着小弟弟在村口张望,娜娜跑上去关切地问:“你背着弟弟在这儿望啥哩?”
大孩子:“他哭得不行,非要在这儿等妈妈。”
OS:(拴住的声音)“娜娜,娜娜,回来吃饭。”
娜娜:“哎—,知道了。”又转向小孩子:“妈妈她们不会回来的,回吧,太热了。”
大孩子转过头,对着背着的小弟弟:“咱们回吧?”
背上的小孩哭了起来……
OS:(拴住的声音)“娜娜,娜娜,……”
娜娜看了一眼小孩,无奈地转身跑回……
老远了一个女孩儿背着小弟弟仍孤零零地站在村口……
2、拴住家  夜内   
哥哥拴住翻来覆去睡不着,于是下了地,蹑手蹑脚地要从和爷爷奶奶睡在一个炕上的,妹妹娜娜的被窝里偷取爸妈的像框,可是妹妹娜娜紧紧地搂在怀里。翻了个身,嘴里含糊其辞地说着:“我要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接着又睡着了。
拴住只好悻悻地离开,又躺回自己的床上……
3、拴住家门外  晨外
拴住和娜娜背着书包走出……
娜娜紧走了两步:“哥,我昨晚梦见妈妈了。”
拴住停下了脚步:“娜娜,你今个儿晚上,把爸妈的像框给哥搂一夜行吗?”
娜娜为难地:“我搂不到‘爸妈’睡不着。”
拴住生气地:“你真自私。”加快了步子。
娜娜后面着急地:“哥,你慢点走,我追不上了。”……
4、小学教室  晨内
教室内同学们有的在扫地,有的在擦黑板,几个调皮的男孩在打闹,梅清的位子还空着,同桌的女生刘英在吃干粮……
拴住看看还空着的梅清的位子,过去问同桌的同学:“梅清来了没有?”
刘英摇摇头:“还没有来。”
拴住放下书包跑出了门外……
5、山道上  晨外
拴住气喘吁吁地跑着,不时地向前望望,又继续跑……
一会儿,很远的地方,影影绰绰有一个人影晃动……
拴住继续向前跑着……
近了近了……是梅清……也在跑……
(近前)
梅清又惊又喜、眼泪汪汪地擦了一下头上的汗:“你又来接我来了……”累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,喘着粗气……
拴住也累得边喘边坐了下来……
梅清看着拴住:“你以后就别接我了,我一个人敢走。”
拴住看了看还在喘着粗气的梅清:“看你跑的累成啥样了,还嘴硬。”
梅清解释说:“羊馆说见到狼了。”
拴住安慰道:“别害怕,每天有我们大伙儿接送你。”
梅清站了起来:“要不是我们村的强强进了城,我也用不着连累大家。”
拴住随手折了一支野花,嗅了嗅: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爹妈不在身边,互相关心吧。”突然发现梅清胳膊上一道道的血印,“你胳膊上是咋的了?”
梅清用手摸了摸:“这呀,是昨天星期天上山挖药材被树枝划的。”
拴住不解地:“你挖药材干吗?”
梅清坐直了身子:“我想攒钱安一部电话,随时就能和我爸妈说话了。”
拴住也来了兴趣:“哎,要不咱们全班同学一起挖药材攒钱,合伙儿买个手机,咱们班里同学都能和爸妈说话了”
梅清犯愁地:“手机在咱们这儿用不成。我姑姑过年带回来个手机,不能打,咱们这儿没信号?”
拴住不解地问道:“啥叫信号?”
梅清想了想:“我姑姑说,就是离得远,打不出去,接不回来。”
拴住追问道:“离多近才能打哩?”
梅清:“我姑姑说,她下了班车时,在公路边那儿还有信号。”
拴住犯愁地:“那也太远了。”
梅清爬起来:“快走吧,看迟到的。”
俩人走向学校……
6、教室内  日内
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。
拴住喊:“起立。”
老师鞠躬并还礼:“请坐。”
学生坐下。
老师:“这一节课一、二年级上数学;三、四年级上体育,体育呢,还是由拴住同学带领大家在操场练练跑步,拔拔河,爬爬树。爬树不要爬的太高了,去吧。”
四、五、六年级十几个同学走出教室……
7、操场上  日外
拴住带领大家跑步。
“一、一,一二一,一、二、三——四。”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四”
后面几个女生落伍了。
拴住看了一眼:“后面的女生跟上来。”
梅清提议道:“班长,我看我就别跑了,放了学我还得跑五里山路哩。”
拴住听到后:“立定,向左转,向右看齐,向前看,解散。”
同学有的问道:“为啥都不跑了?”
拴住解释:“大部分是跑校生,还用跑?练爬树吧。”
同学们:“练爬树有啥意思?爹妈都不在,挂破衣裳谁给缝?”
拴住:“那就拔河。”
同学们:“没意思。”
拴住生气地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们说练啥?”
同学们哑口了……
大龙突然提出:“要不咱们踢足球吧。”
拴住:“早瘪了。”
大龙:“我家有气筒子,打点气不就行了。”
拴住:“那得用气针才能打进去,学校也没有气针。”
大龙无奈地:“这又玩不成了。”
虎虎:“看人家强强进了城,学校是楼房,冬天有暖气。”
大龙:“还有崭新的课桌,有电脑,有图书室。”
吴伟:“上体育课,有篮球、排球、羽毛球、单双杠、木马、滑梯……”
同学们哄笑:“滑梯那是幼儿班孩子玩的。”
吴伟争辩道:“就算我最后一句说错了,看咱们学校,连个体育老师也没有,全校就一颗破足球。”
大龙:“和人家城里比,老师缺的多了,咱们这儿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自然、历史、地理就咱们老师一个人教着。”
拴住瞪了一眼大伙儿:“知足吧,要不是咱们老师硬给争取,学区早就把咱们这个学校撤了,咱们早就没书念了,还想入非非哩?”
虎虎不满地:“达不到哇,还不让比一比哩?”
大龙插嘴道:“别比了,我看电视上说,以后打工子女也让在城里的学校念书了,说不定咱爸妈明年就能把咱们接到城里上学哩。”
刘英:“我可不想到城里的学校,我离不开我爷爷奶奶,我就是想我妈。”
梅清犯愁地:“我也走不了,剩下我奶奶一个人了,孤苦伶仃地没人管。”
吴伟:“我跟你们一样,我的爷爷奶奶也没人管。”
大龙凑上前:“这有啥难,要是在城里安了家,把他们也接到城里不就得了。”
拴住反驳道:“你说得到轻巧,他们有的还是住在工棚里,城里租房又贵,打工也挣不了几个钱,拿甚养活这么多人?”
虎虎失望地离开:“哎,这希望又落空了。”
大龙逗趣地:“叫你爸爸也当个包工头。”
虎虎不满地停住脚步,回过头:“尽是抬杠,包工头说当就能当?”
大伙儿没趣地自动散开了各自玩去了……
8、校园  日外
学生放学,分几路回家。
梅清一个从另一路走着,不时地回过头来期盼地停一停……
拴住朝着梅清紧赶了几步:“梅清你等一等。”又转向大龙、吴伟、虎虎:“你们过来,我告给你们个秘密:我昨天在送梅清的路上,发现了树林里有好多干树枝,还有好多干牛粪,旁边就是我舅舅家的土豆地,咱们烧山药吃个来。”
大伙儿一听高兴地:“好主意。”
虎虎若有所思地:“不过你舅舅能高兴吗?”
拴住坚定地:“没事,他们家种的地很多,每年运不出去卖,大都喂了牲口了,完事了我跟说一声。”
虎虎:“这就放心了。”
大龙:“快走,我早饿了。”都向梅清的方向跑去……
跑在最后的虎虎又喊着:“拴住,你不是骗我们吧?”
拴住转过身质问虎虎:“我啥时候骗过人?”
虎虎笑着:“我看是你一个人不敢回来,想叫我们给你做伴儿吧。”
吴伟推了一把虎虎:“就你心眼多,他要是敢骗我们,咱们就‘夯他’(打夯一样)。”
拴住坚定地:“行。”
大龙边走边说:“快把那个‘夯人’的刑法废除了吧,昨天把我夯的,今个儿还屁股疼哩。”用手摸着屁股。
大伙儿笑起来。
几个人追了上来,梅清高兴的表情……
9、那那家  日内
娜娜放学回来,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,就到处找吃的,找了好多地方,什么也没有找到,生气地:“饿死我了。”于是就揭开了锅,舀了半瓢水倒在了锅里,又挖了半碗面倒在了锅里,开始点火……
同学虎妞边走边啃着窝头进来:“娜娜,你干吗呢?”
娜娜擦了一下脸,在脸上留下了道道黑印:“奶奶给中午做的饭少了,我饿得受不了了,熬点儿稀饭。”继续烧火。
虎妞揭开了锅一看:“啊,你这不就成了糨糊了吗,咋吃呀?”
娜娜擦了一下汗:“管它糨糊什么的,别的我不会做。”
虎妞掰了一块窝头分给娜娜:“给你先吃点窝头吧。”
娜娜结果窝头: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门……
10、送梅清的山间小路上  日外
走在前面的吴伟鞋破了,脚后跟也露了出来。
后面的虎虎看见:“吴伟,你的脚后跟也露了出来了。”
吴伟抬脚左右看了看:“妈不在,没人给缝。”
拴住看了看几个男生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:“哎,咱们都是些没娘的孩儿。”
虎虎突然想起什么:“哎—,我听我叔叔回来说,城里有钱人,把穿了一次的衣服就扔了,有时候他们在垃圾道里看见扔掉的鞋,有八、九成新哩。”
梅清:“这算啥呀,我姑姑在市里大酒店当服务员,经常见有钱人要一桌菜好几千块,有的连筷子也没动,就不要了,最后酒店都倒泔水桶里了。”
吴伟:“多可惜。”
大龙嘴馋的样子:“给咱们吃了多好呀。”
虎虎不解地问着:“什么菜,这么贵,里面有鱼香肉丝吗?”
梅清认真地解释道:“鱼香肉丝根本上不了那场合,都是龙虾、鲍鱼、鱼翅、飞龙什么的。”
大伙儿惊讶地:“啊,咱们听也没听说过。”
大龙建议:“那咱们去大酒店好好地解一次馋吧。”
梅清认真地:“保安把着门,不是吃饭的,根本进不去。”
走在后面的虎虎突然高声地:“我有主意了:垃圾道没人管吧?我要到城里有钱人的垃圾道里捡衣服。我捡一身,给我妹妹也捡一身。”
吴伟满足地:“我捡双鞋就行了。”
大龙幻想着:“没出息,我就想去大饭店饱饱吃一顿。”
大火一笑:“我们当是你有多大的理想哩,原来是为了吃一顿饭。”
大龙争辩道:“我看你们的理想比我的也强不了多少,还笑话人哩。”
梅清眨着美丽的眼睛:“我想捡个电脑。”
虎虎点点头:“哎,这还像个理想。”
拴住挥挥手:“我跟你们谁都不一样,我就想捡个电话机,一是让全班同学都和爸妈说句话,二是让老师也和家人通通话。”
大伙儿高兴地: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梅清:“你们还夸他哩,捡上个电话机也不能用,固定电话机那得电信局拉上电话线,才能通话。”
拴住:“这个我知道,不过这么远的电话线,哪得多少钱?”
梅清:“我也不清楚,明天问老师吧。”
大伙儿继续赶路。
吴伟脱下鞋,倒了倒鞋内的沙子,边追边喊:“咱们啥时候到城里捡垃圾?”
大伙儿一阵哄笑……
虎虎:“人家是开个玩笑,你就当真了。”
吴伟:“我这鞋实在是穿不住了。”
拴住:“其实呀,真到了城里也捡不到好东西。我爸爸说了,城里也有很穷的人,就靠捡破烂为生。”
虎虎:“哎,别想那些没用的了,想咱们这儿也咋能富起来,到那时,爸妈就不用去外面打工了。”
大龙:“你这才瞎想哩。”
虎虎:“我这叫遐想,也叫理想,不是瞎想。”
拴住:“别争了,说眼前吧,我想咱们集体凑钱装个电话吧!”
大龙为难地:“咱们哪来的钱呢?”
虎虎:“咱们每人和爸妈要点儿不就够了。”
吴伟:“哎,瞎想妄,反正我是和他们一分钱也要不出来。”
虎虎:“那他们挣钱干啥呀?”
吴伟:“要攒下钱盖新房。”
拴住:“我妈攒下钱,要供我们俩念书。”
大龙:“我妈也是要盖新房。”
梅清伤感地:“我宁可住破房子,也不想让他们出去打工。”眼里闪着泪花……
拴住:“跟大人要不上钱,咱们可以自己想办法。”
虎虎:“你说安一部电话要多少钱?”
拴住:“我也不知道,咱们明天问问老师。”
大伙儿想着心事,继续向前走路……
11、树林 日外
树林旁一位老太太颤崴崴地向来人这里张望着,眼尖的虎虎喊了起来:“哎呀,咱们又来晚了,看,有人把柴禾捡完了。”
大伙儿驻足看着……
梅清突然撒腿跑了过去,同学们也跟随着跑了过去……
(近前)
梅清眼泪汪汪地扶住奶奶:“奶奶,您不是还在病着吗,咋就出来了?”
奶奶身上颤抖着:“奶奶不放心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山路。咳咳…”
拴住上前也扶着奶奶:“路上您就不用操心了,有我们呢。”
大龙:“我和梅清扶奶奶回家,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
拴住:“我去吧。”两人争执……
还是大龙跟了去。
12、树林外土坎旁  黄昏
大伙儿守在火堆旁,大龙气喘吁吁地跑回来:“熟了没?饿死我了。”
虎虎动手用木棒从火堆里掏土豆:“估计差不多了。”掏出来一个土豆,用手按了按:“软了。”递给大龙:“你辛苦了,先给你吃。”
大龙接过土豆,顾不了烫嘴:“呒、呒”吹了两口,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真香、真香。”
大伙儿吃土豆的情景……
13、回来的路上  黄昏
大伙儿匆忙地往回赶……
大龙:“我刚才那会儿送梅清奶奶,到了她们家,梅清哭了,说是她每天上学路上,奶奶不放心,也连累同学们接送,她不想念了。”
大伙儿一听惊讶地:“啊?”
拴住停了一会儿,:“不,说啥也不能让梅清不念了。”
虎虎:“梅清的学习多好呀。”
拴住突然气愤地:“你们是不是对他说啥话了?”
大伙儿:“我们什么也没说过。”
拴住:“告诉你们,你们要不愿意每天接送她,我自己接送。”
大伙儿:“我们没说过不愿意。”
拴住用手点着大伙儿的脑门:“以前不管你们说过没说过,我要警告你们,以后谁也不能流露出半点儿不愿意接送的表情。”
大伙儿:“我们懂。”
拴住:“懂就好。”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走在了前头。
虎虎:“我又有了个主意。”
大龙:“看来‘智多星’这个外号没白给你起,主意就是多,有啥好主意快说吧。”
虎虎:“大龙,你家小狗不是也快长大了,你把那个大狗给梅清得了,让她每天上、下学拉上,就不用咱们接送她了。”
大龙:“行是行,就怕梅清弄不住它。”
吴伟:“明天就拉到学校,让梅清先喂的,惯了就好了。”
大龙:“就这样办。”
14、校园  日外
拴住接梅清回来,虎虎、大龙、吴伟拉着狗迎上去。狗嗅了嗅拴住手里的袋子,像是要找吃的。
拴住看了看狗:“这不是给你吃的。”转向吴伟:“给,这是梅清把她爸爸在家时穿的鞋给你拿来了。”一双半新旧布鞋递给吴伟。
吴伟看看梅清:“这……”不好意思起来。
梅清:“快换上吧。”
吴伟边换边说:“谢谢你。”随手将烂鞋扔掉,踩了踩:“真好。”
大龙拉过狗:“梅清,给你个狗,路上跟你作伴。”
梅清高兴地:“啊,给我了?你真舍得?它听我话吗?”
大龙不好意思地:“我们真心想帮你,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送一只狗有啥。”
梅清接过绳子,狗拽着梅清往远出走。
虎虎:“你先喂着,惯了就跟你了。”
大火高兴地向学校走去……
15、老师办公室  日内
老师在判作业,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喊报告进来。
老师停下判作业:“你们有事吗?”
拴住:“老师,我们问您个事。”
老师:“说吧。”
拴住:“您知道不,装一部有线电话得多少钱?”
老师想了想:“这个就多了。去年学区想给咱们学校装一部电话,可是一问电信局,单装一部的话,15公里的线路,加上电杆五万块钱也下不来。电信局负担一多半儿,自己也得掏两万块,不如买手机。可是咱们这儿,山高路远,没信号,买上也用不成。怎么,想父母了?”
虎虎不好意思地:“随便问问。”
拴住:“老师,梅清说她姑姑在坐班车那儿能打。”
老师:“为了打一个电话,翻一座山,走上五里路?”
大伙儿齐声:“我们不怕远。”
老师沉思了起来……
虎虎:“那买个手机得多少钱?”
老师:“买个便宜一点的,也得个700多。加上卡费,话费,那也得千数来块。”
拴住犯愁地:“这么多?”
老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哎,你们可以买个二手手机,就是别人嫌样式旧淘汰下来的,只要结实耐用就行。那有个二、三百就能买到,加上卡费,先少交点话费,一开头有三百多够了。不过,打长途电话费可贵了,随时就得补充话费。你们从哪儿弄钱呀?”
拴住:“我们还没想好哩。”
老师看了看同学们的脏衣服:“把衣服都洗一洗。”
同学们害羞地低下了头……
16、教室  日内
老师:“这一节是班会,利用这一节的时间,我给大家讲一讲如何洗衣服、如何缝衣服。”
大一些的同学感到好奇,交头接耳……
老师:“为什么要讲这些哩?因为咱们大多数同学,父母出去打工了,衣服脏了没人给洗,破了也没人给缝,看看你们,像小乞丐了……”
17、梅清回家的路上  日外
梅清顺利地牵着狗在前面走着,跟在后面的大龙、虎虎、拴住、吴伟开心地笑了……
18、学生家 夜外
几家学生家的院子里,绳子上挂满了洗出的衣服。
几家学生的家里,几个学生在灯下缝衣服、缝鞋……
19、梅清上学的路上  晨外
虎虎、拴住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在路上等待梅清……
远处影影绰绰露出了梅清牵着狗的身影……
眼尖的虎虎一指:“来了,来了。”
大伙儿一同望去……
(近前)
拴住:“狗听话吗?”
梅清:“可乖了,有了它我一点也不怕了。”
大龙上去和狗亲热了一番:“要么再送给你一个小的,培养它每天接送你,省的来回拉着。”
梅清拽了拽绳子:“我可不要了,等小狗长大了,我也该上初中住校了。”
拴住:“梅清,我问你个事。”
梅清:“问吧。”
拴住:“你们那儿山上中药材真的很多?”
梅清:“真的很多,蘑菇、蕨菜、山野菜真的很多。”
拴住沉思了起来。
大伙儿欢乐地走向学校……
20、校园操场内  日外
高年级的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,做着健身操。
另一旁的低年级同学围成一圈,在做丢手绢的游戏。一位同学将手绢丢在了娜娜的身后,娜娜全然不知,被转了一圈返回来的同学抓住。娜娜大大方方地站起来,走向圈子的中间,想了想:“我就给大家唱一支《妈妈的吻》吧。
同学们欢迎起来……
娜娜清了一下嗓子唱了起来:“在那遥远的小山村,小呀小山村,有我亲爱的妈妈,已白发鬓鬓,过去的时光难忘怀,难忘怀……”
唱着,唱着,圈上的孩子们有的已经开始抹起了眼泪……
OS:“吻干了我脸上的泪花,温暖我那幼小的心,妈妈的吻甜蜜的吻……”洪亮的歌声传到了,已在自由做体操的、高年级同学的中间,起初是停下来聆听,慢慢地脚步也向小同学那边移去……
21、拴住家  夜内
昏暗的灯光下拴住和娜娜在做作业。
娜娜突然问拴住:“哥,你说妈妈啥时候才能回来?”
拴住:“大概等过年的时候。”
娜娜:“啥时候才过年哩?”
拴住:“放了暑假以后,开了学,等的再放了寒假,那时就快过年了。”
娜娜;“还有那么长那?”失望的表情……
拴住:“你不要心里老想他们,就不想了。”
娜娜:“我不由人。”眼里又流出了眼泪……
拴住也不由得擦了擦眼泪:“我有个想法,咱们一伙儿同学攒钱买部手机,有了手机,咱们就能跟爸妈说话了。”
娜娜一下来了情绪:“好哇,啥时候能买上呀?”
拴住:“同学们都没有钱,我还没想好咋凑钱哩。”
娜娜着急地:“你快点想,我现在就想听听妈妈的声音。”
22、拴住卧室  夜内
拴住趴在台灯下,手里拨弄着笔,两眼呆滞地想心事……
23、校园里  日外
同学们下了课,高年级的簇拥着跑出了教室外,后边跟出了低年级的孩子。
拴住向大孩子们摆了摆手,大同学们领会,一起跟着拴住涌向操场的边缘。后边的小同学不解地看着:“他们在干吗?”
娜娜看着远去的大同学:“我知道他们干吗去了?”
小同学着急地:“你快说。”
娜娜:“他们是在商量的咋攒钱买手机哩。”
(镜头拉向大同学)
拴住:“大家都想想办法,手机咋买?”
大伙儿都在挠头,嘴里嘟囔着:“咱们一点钱也没呀。”
拴住着急地:“我不是让你们从家里要钱。”
梅清挤进圈里:“我这儿有我姑姑给我的20块钱,一直没舍得花,拿去吧。”
拴住看了看梅清递过来的钱,没有接:“你收起来吧,我们是想从别处弄钱。”
梅清慢慢地把钱收回:“那咋弄?”
虎虎看了一眼梅清:“是想搞点副业。”
梅清一听来了情绪:“要不咱们一起上山上挖中药材吧。”
大龙眼睛一亮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山上还有各种山野菜,城里人最爱吃的。”
娜娜、虎妞也领低年级同学跑过来:“我们也要跟你们上挖山野菜。”
吴伟一摆手:“去、去…,低年级到时候打电话就行了,买手机不用你们。”
拴住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宣布:“我看挖药材、挖山野菜卖能行,就这么办。”
梅清插话道:“那我把我挖下的都拿来。”
拴住看了梅清一眼:“等卖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吴伟:“我爸说,在城里浮石也能卖钱。”
大伙儿笑了起来:“浮石那是杀猪褪毛用的,城里人要哪干啥?”
虎虎:“可能城里人也杀猪。”
吴伟脸一红争辩道:“城里人用它洗澡哩。”
大伙儿一笑:“哪不把肉皮划破?”
拴住:“我看说得对,不管他用来干啥,反正咱们河沟里浮石多得是,捡上几筐试一试,卖不了就把它倒了也不可惜。”
吴伟:“城里人爱养鸟,咱们套些鸟卖哇不行?”
虎虎:“哎,好办法,咱们再套野兔、掏獾子,都能卖钱。”
拴住:“不行,不行,残害动物的事我们不能干。”
OS:(老师的敲钟声)“叮、叮……”
大伙儿都向教室跑去……
24、教室  日内
黑板上写满了各个年级的数学题。
老师写完转过身:“大家现在就开始做吧,不会做的先空下,老师一会儿给大家讲。”
同学们开始做了起来。
老师边左右看着边说:“同学想买手机的事我都知道了,我很赞同。为什么呢?因为你们想父母,父母都一样想你们。有个同学跟我说了:哪怕是听妈妈一句说话的声音也行。在外的妈妈呢,同样也想听一句孩子的声音……”
低年级的同学们都擦眼泪……
老师接着说:“咱们要想一个好办法,怎样凑钱。”
拴住站起:“老师,我们大伙儿已经商量好了,大同学星期天上山采蘑菇、挖野菜、挖中药材卖钱。”
老师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不过这个星期天我回去有事,下一个星期天,我带你们上山”
拴住站起来:“老师,我们商量好了,这个星期六、日由我们高年级的上山,低年级的不用他们。”
老师:“你们能行吗?”
拴住:“您放心吧,假期时我们还上山砍柴、放牛哩。”
老师:“无论如何,安全第一。”
拴住:“嗯。”坐下。
25、山上野果灌木丛  日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、甜甜高兴地采着野菜、蘑菇、中药材……
拴住突然发现了一颗很大的黄芪,手铲并用,艰难地挖着……
26、山下的小河里  日外
山下的小河里:小同学在水里嬉戏的情景……
娜娜从山上望着:“虎妞,刘剑,快看,那不是哥他们,在那个山上挖哩。”
小同学们都望着……
27、校园里  日外
同学们晾晒的场景
28、公路边  日外
拴住、虎虎、吴伟、大龙将干野菜、干黄花、浮石摆放在了路边。
一辆汽车驶过来,孩子们齐声招呼着,汽车没停…
又有一辆汽车驶过来,孩子们又齐声招呼着,汽车又没停……
孩子们:“哎……”失望的表情……
虎虎:“我看咱们摆在路边卖不了。”
大龙:“明天就上课了,去镇上太远了,咋办?”
拴住:“咱们耐心点儿。”
一辆面包车驶来,大伙儿招呼着,车慢慢地停了下来,司机探出头:“你们要搭车?”
虎虎赶紧上前:“不是的,我们要卖这些……”指着地上的篮子。
司机看了一眼又发动了车,起步不远又倒了回来停在了孩子们的面前:“咋卖?”
拴住凑近:“干野菜三块钱一斤,干黄花五块钱一斤,干蘑菇六块钱一斤,浮石看着给。”
司机:“便宜点,一样我要二斤。”
拴住:“那就一样给你少一块,咋说?”
司机:“行。”下了车……
孩子们给司机装好,收了钱。
司机看了看浮石:“把那石头送我一块吧?”
拴住:“行,送你几块。”捡起了好几块,递给了司机。
司机上车开走。
孩子们高兴的样子……
29、梅清家院内  日外
梅清拉着狗出来:“奶奶,我上山挖野菜、采蘑菇去呀。”
奶奶:“孩子,一个人能行吗?”
梅清:“不怕,有狗哩。”
奶奶:“孩子,不要走远了。”
梅清:“知道了奶奶。”
出门……
30、公路边  日外
孩子们招呼着一辆辆开来的车,又失望地望着开走的车的背影……
从沟内小便回来的拴住,看了看大家叫卖的样子:“哎,哎,咱们的卖法不对。”举着篮子:“这样。”示范着……
果不其然,一辆车过来,同学们举着篮子叫卖着,汽车停住,司机下了车……
司机:“孩子们,黄花咋卖?”
虎虎:“四块钱一斤。”
司机:“那就给我称两斤吧。”……
又一辆车停了下来……
31、山上  日外
梅清不停地在采摘,篮子内已放进了不少的蘑菇、野菜,狗在身旁陪伴着她……
32、回村的路上  日外
孩子们提着空篮子,边走边兴高采烈地议论着。
吴伟:“没想到后来卖的这样痛快。”
虎虎:“这是拴住的功劳。”
拴住:“大家的功劳。”
33、校园  日外
梅清将一篮子野菜和一篮子蘑菇,放在了门口,拉着狗在等待。
虎虎一眼看见了梅清:“看,梅清在等咱们。”
大伙儿跑去……
(近前)
大伙儿:“你咋来了?还一个人采了这么多。”
梅清擦了一下汗:“我们那儿山上很多、很多的。”
虎虎回头冲着拴住:“我看咱们下一星期天,就去梅清他们那儿的山上采吧。”
拴住想了一下:“就是太远了。”
大龙喊着:“快开门,看热得。”拿起纸片给梅清扇着。
拴住凑近了梅清:“告给你个好消息,我们一共卖了35块钱。”
虎虎:“还没有算老师给带走的中药材哩。”
拴住:“嗯,加上中药材,咱们再有几个星期就够了。”
梅清一听激动地:“太好了。”
34、拴住家  晚内
拴住在数钱……
娜娜过来:“哥,哥——”叫了两声拴住没有答应,继续在数他的钱……
娜娜生气地对着拴住的耳朵大喊了一声:“哥——”
拴住皱了一下眉头:“你看,让你捣乱的数到多少了?”不数了,摞起来:“啥事?”
娜娜天真地望着拴住的脸:“哥你说,打通了电话妈妈第一句话说啥?”
拴住走神儿似的,随口说了一句:“我哪能知道?”
娜娜很认真地:“我想妈妈第一句话就问‘家里好吗?妈妈好想好想你呀。’我说,妈妈我也好想好想你……”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。
拴住看看妹妹,也不由地眼圈红红,本能地用手擦了一下:“娜娜,不要哭了,咱们的钱再有几个星期就够了,很快就能跟妈妈说话了。”
娜娜急切地:“我恨不得现在就跟妈妈通电话。”
拴住安慰道:“快睡去吧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35、拴住奶奶家  夜内
娜娜和爷爷奶奶都睡下。
娜娜渐渐地进入梦乡:
【梦里】老师给买回手机,同学们争抢着要看,老师:“同学们,不要争抢坏了,要不然跟你们爸妈打不成电话了。”
拴住举起手机:“谁先来和家长通话?”
娜娜:“我先来,我先来。”
同学们都争抢着:“我先来,………”
娜娜抢过了手机,对着手机喊了起来:“妈妈,妈妈,我是娜娜,你听见了吗?为啥不答应我呀?妈妈,你说话呀!……”
同学们笑了起来:“你没拨号码,就打电话。”
娜娜:“哥,哥,妈妈号码是多少?哥,哥……”
奶奶听见喊声,起来:“娜娜,娜娜,你怎么了?”
娜娜醒来……
36、教室内  日内
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坐定。
老师进来高兴地掏出钱递给拴住:“咱们的中药材一共卖了35元钱。”
同学们高兴的表情……
拴住接过钱,高兴地:“老师,咱们的那些蘑菇和野菜卖了35块钱。”
老师:“这就一共整70块钱了,看来咱们再有四个星期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虎虎:“老师,要不咱们先别上课了,现在就上山吧。”
大龙:“对,老师我们现在就上山吧。”
老师:“不行,不能因为买手机影响了学习,学习是咱们的头等大事。”
同学们扫兴地:“哎,还得等四、五个星期……”
37、学校操场  日外
老师带领同学们升完国旗,解散后,虎虎、拴住、大龙三人互相使眼色向操场边缘跑去,大同学心声领会地都跟了过去。
拴住:“我,虎虎,大龙我们三人商量过了,准备下午一放学就上山采蘑菇,你们谁愿意去的就跟我们一块去?”
吴伟:“我们都愿意去,就是放学后太晚了,上去了,天也就黑了。”
虎虎:“真也是的,这咋办?”
大家都默不吱声……
大龙:“哎,我到有个主意:让老师早放一会儿学。”
拴住:“不行,不行,老师根本不会同意的。”
同学们又沉默了……
拴住:“要不咱们先捡柴禾吧,老师办公室柴禾不多了。”
大伙儿:“行。”
38、操场内  日外
几个小学生围成一堆在议论着什么。
琳琳:“咱们没有上山采蘑菇,买上了手机让咱们打吗?”
娜娜:“上次他们说了,让。”
毛毛:“买回来肯定就不让了。”
豆豆:“那咱们咋办哩?”
虎妞:“我看咱们放了学,就悄悄地上山吧。”
大伙儿:“行。”
39、树林里  日外
同学们忙忙碌碌地在捡树枝……
虎虎和大龙下了沟内。
40、山村小路  日外
五、六个小学生向山上走去……
41、树林里  日外
一会儿虎虎抱着一个小狐狸(拍摄时可用狐狸狗代替,尾巴稍作处理)和大龙从沟内上来,大龙喊着:“快看,我们逮住一只小狐狸。”高兴地跑过来……
虎虎有声有色地讲述:“我俩下去了,大狐狸钻了洞,这只小狐狸跑得慢,我上去一下子就逮住了。”
大伙儿好奇地都上去摸了摸:“真可爱。”
吴伟:“哎,这只小狐狸至少也能卖100块钱。”
虎虎:“那我们的买手机钱不是就快够了。”
大龙:“赶紧抱回去喂点儿肉,看饿死的。”
拴住上来:“不行,送回去。”
大伙儿:“为什么?”
拴住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残害动物吗?”
虎虎不舍地摸摸小狐狸:“这又不是残害动物,咱们是卖。”
拴住:“买就是残害,不是书上也讲保护动物吗?”
虎虎:“就这一回,下次不了。”
拴住“一回也不行,你不送我送。”过来抢小狐狸……
虎虎抱着小狐狸躲闪着……
拴住停住手大声说着:“你说我们买手机要干啥?”
大伙儿地下了头。
拴住继续说:“我们想妈妈,小狐狸就不想它的妈妈吗?不送,咱们手机也不买了。”
刘英低声地:“快把小狐狸放回去吧。”
虎虎慢慢地转过了身,将小狐狸递给了拴住,拴住接过了小狐狸抱着向沟沿走了一大段,将小狐狸放在地下,转身走了回来,可是小狐狸没有向沟里跑,而是跟着拴住跑了回来……
大伙儿一顿大笑……
拴住又重新将小狐狸抱起,大伙也尾随其后一同向沟里走去……
42、拴住家  晚内
奶奶已经将饭做好,拴住回来。
奶奶看了一眼拴住:“娜娜呢?”
拴住:“娜娜没跟我们,她放学没回来?”
奶奶;“放学就没见她,书包也不在。”
拴住看了一眼饭:“您们先吃吧,我去虎虎家看看。”
43、虎虎家  晚内
虎虎正要出门,拴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拴住:“虎妞在不?”
虎虎:“我这不是正要出去找呀,他放了学就没回来.”
拴住:“娜娜也不在,走咱们赶紧去刘英家看看刘剑在不。”
44、刘英家  晚外
拴住和虎虎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内,见到刘英。
虎虎:“刘剑在不在家?”
刘英摇摇头:“我也正在等他。”
拴住:“估计他们都不在家。”
俩人转身要走,刘英喊住:“等等我,我拿个手电筒,和你们一起找去。”跑进屋里。
他们又去了豆豆家……毛毛家……琳琳家……
天上电闪雷鸣……
大家抬头看了一下:“雨来呀。”
刘英焦急:“我看他们跑到村外去了,叫上大龙、吴伟、甜甜和村里人一起找吧。”
拴住:“行。”
45、村内   晚外
村民的喊声:“琳琳……”
“豆豆……”
“娜娜……”
“毛毛……”
“虎妞……”
“刘剑……”
“琳琳……”
……
46、村外  晚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、甜甜拿着手电寻找着、喊着……
虎虎从后面追上来:“哎,你们说会不会他们上山了?”
大龙醒悟地:“这倒提醒了,保准是。”
拴住皱着眉头:“不是说好了买手机给不用他们吗?”
吴伟解释着:“小心眼呗,怕买回了手机不让他们打。”
拴住焦急地:“这下可麻烦大了,这么大的山头到哪找哩?”
天上乌云滚滚,电闪雷鸣……
47、山上  夜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拿着手电寻找着、喊着……
48、山上  夜外
另一组村民们找着、喊着……
49、山上  夜外
山上树丛里的几个小学生哭着、艰难地走着……
天上电闪雷鸣,大雨下了起来……
50、山上  夜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不顾雨水,拼命地喊着,快步攀爬着……
虎虎喊着:“哎,到咱们挖药材的那个山上吧,上次他们看到咱们在那个山头挖了。”
拴住:“快。”
一行走去……
51、山上  夜外
山上树丛里的几个小学生被雨水淋得像落汤鸡似的,哭着、……
娜娜突然看见了远处的手电光:“快看手电光,家人来找咱们了。”
大家止住了哭声,望去……
远处的手电光一晃一晃地向这边移动……
大伙儿一起喊了起来……
52、山上  夜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刘英、甜甜喊着、攀爬着……
OS:“我们在这儿,快来救我们……我们在这儿,快来救我们……”
吴伟:“你们听……”
OS:“我们在这儿……”
大伙儿高兴地:“是他们,快,他们下边是悬崖……”边喊边疯也是的向上攀爬……
拴住:“不要动,我们来了。”
“不要动,我们来了。”
53、山上  夜外
(近前)
大孩子与小孩子抱在了一起,雷鸣声、哭声、雨水、泪水交织在了一起……
54、教室内  日内
教室内坐满了学生。
老师严肃地:“昨天晚上我们的小同学险些酿成大祸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这次买手机不用小同学出力了,买回手机后小同学一样打电话就行了。以后再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,小同学非想干点事,那就等大同学采回来后,帮着捡一捡、晒一晒就行了。以后上山采药材、挖野菜和采蘑菇都要有我领队,你们不能单独行动了。”
虎虎:“老师,我们都这么大了,那用老师领呢。”
老师:“不行,我必须领你们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,咋向你们父母交代?”
拴住:“虎虎说的对,我们大同学用不着老师领,老师还得给卖药材哩,星期天也得回家干点活儿啥的。”
大龙:“老师,我们能行,您就放心好了。”
吴伟:“老师你就放心吧,我们打小在山上玩耍,又不是城里的孩子,娇身惯养的。”
拴住:“老师,要我带队,您就一百个放心好了。”
老师停了一会儿:“好,那就听暂时你们的,不管咋说,谁也不能出乱子!”
大同学:“行。”高兴的表情……
55、校园操场  日外
小同学在一旁跳皮筋。
大同学在另一旁闲聊。
大龙:“老师又要考试呀,真愁得慌。”
拴住:“老师是怕咱们光顾着买手机,影响了学习。”
虎虎:“老师也是的,学区每年统考,咱们学校都是名列前茅,怕啥。”
梅清:“以前考的好,不等于以后就还能考好。”
拴住:“你们真要是明天考试都能考好了,老师绝对给提前放学。”
虎虎:“这可不敢保证能考好。”
刘英:“我敢。”
甜甜:“答个卷有啥难的。”
大龙:“哎,拴住、梅清、甜甜,你们给我们介绍介绍你们的学习经验。”
梅清:“我们可没经验。”
甜甜躲在了一旁。
拴住看了一眼女生,又转过头:“想考好其实也非常简单,就是心里老想着学过的东西,哪不懂,赶紧翻开书看一看。”
大龙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56、虎虎家  夜内
虎虎、虎妞在灯光下学习。
57、村外  日外
拴住、吴伟、大龙、刘英在背书。
调皮的虎虎骑在了树杈上背书……
58、校园内  日外
虎虎、吴伟、大龙截住拴住质问:“拴住,你说考好了,保证老师给提前放学?”
拴住毫不示弱:“对呀,我保证的。”
虎虎凑前半步:“那我们都考好了,老师咋不给提前放学?”
拴住有理地:“我又代表不了老师。”
大龙抓住拴住的胳膊:“哪你为啥要哄我们?”
拴住甩开大龙的手:“那我也是为你们好吧。”
虎虎笑着:“耍赖,夯他。”示意都上。
拴住用手一档:“慢着,听我说,这次考好了,老师放心了,我们也高兴了,证明我们买手机没有影响了学习。我为了敦促大家学习,有错吗?”
大伙儿:“我们懂,可我们还得夯你。”
拴住:“不行,不行,夯人已经废除了。”
大伙儿:“那我们就咯吱你。”
咯咯地笑着、跑着、追着……
59、送梅清回家的路上  日外
拴住、虎虎、大龙、吴伟、梅清有说有笑地走在梅清回家的路上,后面跟着狗。
梅清突然站住:“哎,要不这个星期天来我们村的山上来吧?那儿的蘑菇也多,野菜也多,尤其中药材,我也能跟你们一起挖。”
拴住停了停:“太远了,况且你们家地里那么多活儿,也没人干。”
梅清解释道:“地里的活儿已经由我爸寄回钱雇人干完了,没啥事了。你们不来,我一个人也要上山,我想快快把手机买回来。”
虎虎又有了主意:“要不这样吧,咱们带上干粮来,就去他们那儿山上,中午不要回来,能多采点儿。”
大龙附和着:“我看也行。”
梅清带头又走了起来:“在山上吃,冷哇哇的,多不舒服,在我们家吃得了。”
拴住难为情地:“那多不好.”
梅清反问道:“那有啥?”
拴住看梅清生气了,又缓和了话语:“要在你家吃饭,那你就不要上山了,在家给我们做饭吧。”
梅清一听高兴了:“那我就给你们做好吃的,你们谁会杀鸡?”
拴住阻止着:“还杀牛呢,你就随便给做点就行了,这也添麻烦不少。”
梅清认真了:“啥麻烦,你们一年四季接送我,不怕麻烦?我奶奶早就说了,一定要请你们。”
大伙儿:“同学们接送一下有啥?”
虎虎打着圆场:“那就到时候随便做点儿就行了,反正不能杀鸡。”
梅清有意回避锋芒:“行,行,行,我不杀了。”
60、去梅清村山上的路上  日外
清澈的小河,鱼儿游荡,两岸山间植物茂密,景色迷人。
一行五人脱了鞋放入筐里,挽起裤管下到水里,边耍边向上游行进。
拴住环顾了一眼四周:“这里风景多美呀,城里人可享受不到这些。”
虎虎反驳道:“那乡下人往城里跑,不见城里人往乡下跑?”
拴住沉稳地:“你错了,城里人只是住房条件好、医疗条件好、学校条件好、商店多、上厕所方便、洗澡方便。你没看他不足的地方哩,比如:人多、汽车多、烟囱多、空气污染严重,人们整天生活在喧嚣的杂吵声中。吃不上绿色食品、呼吸不上新鲜空气。你没听爸妈回来说,城市夜晚看不见星星,白天看不见蓝天。”
大龙也反问道:“那为啥出去的人都不愿意回来?”
吴伟接过话茬:“那是因为咱们这儿穷。”
拴住又有了话题:“你没看电视上报道,城里人每到星期天或节假日,全家都出去旅游,为啥呀?就是因为他们在城里实在受不了了,才要回归大自然哩。”
虎虎有点自豪:“照你这么一说,咱们乡下人活的不委屈。”
拴住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不委屈,也委屈。咱们穷,生活条件就是不如城里人。”
大龙好像有了主意:“那咱们这儿要是富了,就比城里人强多了。”
拴住也憧憬着:“前几天县长领着记者来了,说是要给咱们这儿修公路呀。如果公路真的修成了,我们的东西就能换成钱了。”
大火来了兴趣:“那太好了。”
虎虎来了兴致:“我看见电视上说,有的地方围上网围栏,鸡在山上养,又不用喂饲料,吃草和吃虫子,鸡粪又能长树,肉和蛋又多能卖好多钱。”
大龙争着说:“我也看到了,他们还在山上养兔子,兔子长得又快,又不生病。”
吴伟看了一眼山头:“山崖上再种上花椒树,半坡再种上山楂树、果树。”
拴住补充道:“路通了,再开发旅游。”
刘英也开口了:“那咱们的爸妈就不用出去打工了。”
拴住自豪的:“到那时,不光是农村人不用去城里打工了,城里……”
大伙儿高兴的抢过话茬:“城里人也被吸引到农村来了。”
大伙儿高兴地远去……
61、梅清家院内  日外
梅清请来了人给杀鸡。
梅清:“奶奶,杀几只?”
奶奶:“后生家,正在吃饭时候,杀上两只吧。”
62、山上  日外
学们兴高采烈地在采着蘑菇、挖着野菜和中药材。
虎虎喊着:“咱们的老师就是心眼小,一股劲地叮嘱我们‘注意安全,’”
拴住边干边说:“这是不放心咱们,老师和咱们的父母一样。”
吴伟:“我如果将来有点出息了,第一个就报答咱们的老师。”
拴住:“有这个心,将来一定有出息。”
刘英:“咱们这次又考好了,发现老师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虎虎突然叫了起来:“蛇。”吓得跑开。
大伙儿:“啊。”惊吓的表情……
大伙儿慢慢地都围抡过来。
(近前)
大龙问:“在哪儿?”
虎虎慢慢地往前凑着身子指了指:“那不是来。”
大龙拿着一根棍子挑了挑:“为啥不动活?”
拴住仔细的端详了一下:“哎,那是树根。”
大龙用树棍挑了起来:“真是树根。”
大伙儿拿起来:“别说,还真像条蛇。”【盘着的蛇身,扬起的蛇头,栩栩如神。】
大龙就要扔,虎虎急地:“不要扔,我要耍。”要了过来把玩。
大伙儿散开……
63、村口  午外
梅清站在村口手里挥舞着红纱巾向山上喊着:“开饭了,开饭了……”
64、山上  午外
正在采药材的同学们听见了喊声的表情……
虎虎也脱下衣服向梅清挥舞着……
拴住看了一眼换在干的吴伟和大龙:“行了,别干了。咱们都把东西收拾好,放到河边,顺便洗一澡,去人家家做客就得干干净净。”
刘英、甜甜: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拴住:“对,你们先走吧。”
65、瀑布下  日外
男同学们高兴地洗澡、嬉戏……
拴住:“城里哪有这条件哩?”
66、另一条小溪内  日外
刘英和甜甜走到了小溪旁。
刘英:“水真清啊。”
甜甜建议:“咱们要么也洗一洗吧?”
刘英看了看周围:“没人吧?”
甜甜也看了看:“没有人。”
两人洗也起了澡……
67、梅清家  午内
同学们坐定,梅清和奶奶将丰盛的饭菜端上饭桌。
梅清:“你们快吃呀。”
奶奶:“快吃吧,饿了一上午了。”
大伙儿:“奶奶也坐下吃,梅清也坐下来。”
68、校园内  日外
小同学在晒药材、野菜、蘑菇……
大同学满载而归……
小同学跑上来迎接……
拴住、虎虎、吴伟、大龙、刘英、甜甜放下筐子,又将兜里的野果掏出来分给小同学。
小同学驰野过的情景……
虎虎坐在了台阶上:“梅清他们的山上就是多。”
大龙:“中午饭真好吃。”
大伙儿一笑……
拴住:“今天采的是上次的两倍。”
虎虎:“我看再去采两次就够了。”
大龙:“多了没害,多余下交话费。”
拴住:“行,咱们就明天再上去采一天。”
69、山上  日外
大同学们热火朝天地采蘑菇、挖药材……
70、校园里  日外
小同学们晒药材的认真劲……
71、公路边  日外
拴住、虎虎、吴伟、大龙在路边一字排开,手里举着篮子,招呼着一辆辆过来的汽车。
又一辆卡车驶过来,大伙儿兴奋地挥舞着篮子,汽车一点速度也没有减慢,呼啸而过。
虎虎沮丧地坐在了地上:“今天的汽车也不知怎么了,一辆也不停。”
吴伟也坐了下来:“我看咱们今天是卖不了了。”
大龙喝了一口水凑过来:“我看光在这儿死等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吴伟:“能想出啥好办法?”
站在一旁的拴住不说一句话,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公路。
吴伟:“虎虎,你这‘智多星’关键的时候给想点儿办法吧。”
虎虎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:“咱们要不在路上扔些石头,汽车过来就放慢速度了,司机有时间看咱们的东西了。”
大龙欣喜地:“这个主意不错,走,去那边搬石头去。”
几位就要动身,拴住突然吼道:“站住,尽出些馊主意。没脑子,翻了车咱们还得坐牢。就是不翻车,司机下来也要大骂你一顿,弄不好还要揍你,人家哪还有心思买你的东西?”
几位同学感到没礼地,垂下了头站在原地不动。
拴住又严肃地:“别站着了,赶紧把那个纸箱腾出来。”
虎虎不解地:“腾出来干啥呀?”
拴住边拧钢笔,边回答:“写字。”
大伙儿把钢笔水挤出来,用棉花沾着写出:“卖土特产”的一块牌子立在了路边。
一辆汽车驶过。
大龙:“还是不管用。”
拴住:“不要着急,还不到时候。上午大多是出去办事的车,下午才是往回返的车。走吧,去那树荫下凉快一会儿。”
72、树荫下  日外
同学们在树荫下,凉快、喝水,眼睛不住地看着远处的东西。
吴伟想着心思,突然问道:“拴住,你说咱们买上手机子,就是来这儿打吗?”
拴住点点头:“嗯,梅清她姑姑说,就在这儿周围有信号。”
虎虎翻过身来:“打长途一份钟得多少钱?”
拴住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很贵的,所以咱们一卖到手机,就得赶紧写信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们。”
大龙:“那行走的太慢了,先打通把号码告诉他们,再让他们到话吧打。”
73、公路旁  日外
一辆车停在了货物旁,司机左右看了看,喊着:“这里有人吗?”
孩子们跑过来。
拴住热情地问道:“叔叔,您要点什么?”
司机看着地上的篮子:“这些都咋卖?”
拴住回答着:“干野菜三块钱一斤,干黄花五块钱一斤,干蘑菇六块钱一斤,浮石看着给。”
司机的另一随同:“都不贵,那就给我们每样儿称上五斤。”
虎虎把蛇形树根放在了浮石上,拿起了秤杆给称着、大伙儿忙乎的装袋子,拴住在本子上算账。
司机在:“总共多少钱?”
拴住:“总共70块,
司机和随从争着付钱,两张一百元的票子都递在了拴住的面前,拴住没有接犯愁地看着。
司机的随从推开司机,强行将一百元塞到了拴住的手里。
拴住为难地:“叔叔,我们身上没有钱,找不开。”
司机和随从也为难地:“我们身上也没有零钱。”
随从左右看了看:“你们不是还有别的啥来着?”向浮石筐子走去:“啊,蛇。”吓得向后躲闪。
同学们都笑了:“不是蛇,是树根。”
随从惊魂未定地,慢慢向前探过身子子看了看,拿了起来:“哎,真是树根,太像蛇了。那30块钱不要了,这根树根给我得了?”
大火惊讶地相互看了看;“行。”
随从爱不释手地:“我妻子正属蛇,我有个朋友,是制作根雕的,让他给加工一下,非常好的一件工艺品。”
大伙儿帮着装上车,随从突然从驾驶室里拿出五瓶矿泉水,递给每人一瓶:“你们以后如果再发现了好的树根就收起来,给我打电话,我经常从这里路过。”给留下一张名片。
大伙儿目送着汽车远去……
74、回家的路上  日外
大伙儿高兴地往回走。
大龙看着拴住:“今天太走运气了,没有一位跟搞价的,都卖了不说,连那根树根还卖了30块钱。”
拴住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虎虎,这30块钱应该归你。”掏出来递在了虎虎面前。
虎虎不接:“不要,不要,加在一起买手机哇。”躲闪着。
拴住喊着:“虎虎,你听我说,你们家很困难,虎妞早想买一件花衣服,一直没钱买,你就把这钱拿上,买手机时到了镇上,给虎妞买一件好看的花衣服。”
吴伟抓住了虎虎:“你就拿上吧。”
大伙儿:“你就拿上吧。”
虎虎眼泪汪汪地,慢慢接过钱:“谢谢大家。
75、校园内  日外
同学们围住老师在谈论着。
拴住:“老师,昨天那些都卖了,一共卖了115块钱。”
老师:“太好了,这是咱们卖中药材的钱,是53块钱,放好了。咱们总共有多少了?”
拴住在算着,一旁的吴伟已算出:“老师,总共是238块。”
老师:“加上这个星期天的,就差不多了。你们好好把它晒干,这个星期六你们再去卖了,星期天咱们就去买手机。”
同学们高兴地叫了起来……
76、村口  晨外
拴住、大龙、虎虎、吴伟、刘英在等梅清。
远处梅清走来。
77、集镇上  日外
几个高年级的同学等候在手机专卖店门口。
大龙有点儿焦急:“老师为啥还不来,说好了让咱们九点钟在这儿等着。”
虎虎站起身:“我再进去看看表。”进入店内。
大伙儿目送着虎虎。
虎虎很快就出来:“十点过五分。”
大伙儿互相看着,没了主意。
吴伟担心地:“咱们的老师从来说话是算数的,会不会出了啥事了。”
拴住安慰大家:“不要瞎说,也许家里有什么事,一时半活儿走不开,咱们再等等。”
同学们焦虑地在等待……
78、老师家  日内
老师发着高烧,盖着被子躺在床上。
老师的爱人从厕所回来,捂着肚子:“哎呀,我也不行了,肚疼得厉害。”无力地倒在了炕上。
老师挣扎着欠起身:“几点了。”
老师的爱人趴在炕上,头也没抬:“十点多了。”
老师:“我这一夜扎腾的,实在起不来了,你赶快扎挣起来,上街到卖手机门口找一下我的学生,把钱给他们,让他们自己选的买吧。你顺便买点儿药片片。”哆哆嗦嗦地从豆奶掏出了60块钱。
老师的爱人突然弓着腰爬起来:“哎呀,我还得上厕所。”挣扎着下了地出去……
79、手机专卖店  日外
虎虎突然从台阶上站起:“不对,咱们要不去老师家看看吧。”
大伙儿看着拴住。
拴住犯愁地:“找不见老师家呀。”
大龙已经迈出半步:“问吧,老师说过,在学区家属区住。”
大伙儿远去的背影……
80、小镇街上  日外
学生们问路人的情景……
学生们问马车夫的情景……
81、老师家  日内
老师爱人踉踉跄跄地从厕所回来。
老师稀里糊涂地问话;“把钱交给孩子们了?叫你给买的药片片哩?快拿来。”
老师爱人:“我也快死了,哪上街来?再说了,家里一分钱也没了,拿甚卖?”
OS:院外传来学生们的声音:“对,就是这里。”
“老师,老师。”
“嗒,哒哒。”敲门的声音。
老是爱人有气无力地:“谁呀?你们进来吧。”
OS:“没人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大伙儿推门进来,一看这个情景:“老师,你们咋的了?”
老师含糊不清地:“啊,啊。”
老是爱人低沉地:“我们病了。”
大龙、虎虎赶紧上去摸老师的头:“哎呀,这么滚烫。”看着拴住。
拴住赶紧上去验证了一下:“快,赶紧送医院。”
老是爱人挣扎着,指着炕上放着的钱:“那是你们的钱,我们家里一分钱也没了,借你们的钱给上街买点药片就行了,他发下工资还你们。我们不要紧,买回药你们就买手机去吧。”
拴住着急地:“阿姨您就别管了。”拉了同伴就往外走。
82、老师家院外  日外
同伴们都出来。
拴住:“我们得赶紧把老师一家送医院,老师家没有钱,我们得把钱拿出来。”
虎虎疑惑地:“那就说我们买不成手机了?”
大龙:“买不成就不买了,以后再说。”
吴伟:“老师病了,谁教咱们呀?这还用商量嘛?”
拴住:“现在咱们这儿有310块,老师那儿是60块,总共是380块,够吗?”
梅清:“不够,加上我的,那我就不买东西了。”
虎虎:“到了医院再说吧。”
吴伟突然犯愁地:“咱们又背不动两个人,咋往去送呀?”
大伙儿都愣住了。
虎虎:“哎,刚才不是在街上遇见一辆马车来吗?给他点钱。”
大伙儿:“快。”向门外跑出。
83、镇医院  日内
大夫们在紧张递给检查……
大夫:“是食物中毒。”又对护士:“赶紧准备输液。”护士下去。又问同学们“在家吃啥来?”
学生们摇摇头。
老师爱人:“昨晚吃了点剩饭,有点儿馊了。”
大夫埋怨道:“馊了的饭哪能吃哩?快去交押金。”
老师爱人:“我们没钱了。”
同学们抢白道:“我们这儿有,大夫,交多少?”
大夫:“先的得交300块。”
拴住拉上虎虎就要出去交钱,被老是爱人喊住。
老师爱人:“孩子回来。大夫,给我们配点药就行了。”
大夫看了一眼老师:“他已经高烧进入昏迷,再不赶紧治恐怕有生命危险。”
老师爱人:“我们不住院,上大学的孩子还等的家里给寄钱哩。”
大夫:“这是医院的规定,最后还给你统一结算,长退短补。”
拴住:“阿姨,这个不用您们出,我们上山再挖药材就挣回来了。”
大伙儿:“对,阿姨,您就不用管了。”
84、小镇街上  日外
虎虎:“给老师买啥呢?”
吴伟:“他们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肚里的一点儿也早拉空了,买吃的。”
梅清、刘英、虎虎齐声:“对。”
一行向副食店走去……
85、医院  日内
老师夫妇在床上输着液,拴住、大龙坐在凳子上守着。
虎虎他们推门进来,老师也睁开了眼睛:“你们没有走?”
虎虎:“老师,您们都没吃东西呢?”大伙儿随手将吃食放在了桌子上。
老师:“看这弄得,把你们的钱都花了,我工资发下来就还你们。”
吴伟:“不用您还,我们再上几次山就够了。”
拴住安慰:“您安心养病吧。”
老师挣扎着:“你们回去告诉同学们,后天我一准去给上课。”
梅清:“老师,您的听大夫的,不要着急上课。”
虎虎:“大不了星期天咱们补课,老师我们就走了。”
老师:“路远哩,快走吧。”
86、村口  日外
虎虎、吴伟、梅清走回,等待着的小同学一窝蜂地拥了上来。
“买上手机了没有”
“拴住和大龙呢?”
娜娜:“我哥呢?”
虎妞:“哥,给我买的新衣服呢?”
……
乱哄哄地吵嚷着。
吴伟、虎虎、梅清严肃的表情,互相看了看。
虎虎擦了一把汗:“咱们去大树下凉快一下,再跟你们说。”
小同学跟着到了大树下。
娜娜:“快讲,我哥呢?”
小同学齐声地:“快讲,快讲。”
虎虎:“老师病了,买手机的钱给老师治病了。”
小同学扫兴地:“哎,那又跟妈妈说不成话了。”
娜娜:“那我哥和大龙呢?”
梅清:“他俩留下照顾老师了。”
吴伟:“同学们不要伤心,救老师要紧吗,买手机的钱咱们再搞。”
小同学:“再上山挖野菜。”
娜娜和虎妞耳语了几句,突然示意小同学都跟着跑了。
虎虎:“梅清,你也一起跟我们回家吃点饭,吃完饭我们一起送你。”
梅清:“也行。”
吴伟:“咱们明天不上课,就再上山吧。”
大伙儿:“好。”
87、镇医院走廊  日内
一省报记者身背相机进来看病,身后一群小同学拎着篮子进来,记者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,径直进了内科。
88、内科主任办  日内
内科主任见记者进来,连忙站起:“感冒好点儿了没?”
记者:“好多了,就是嗓子还有点儿疼,你再给开点治嗓子疼的,路上吃。”
大夫:“好的。你这大记者,来一趟不容易,多住几天哇,着啥急?”写药方。
记者:“这次下来主要是调查三农来了,已经结束了。”
OS:“进这个屋问问大夫。”
娜娜推门进来:“大夫,我们老师在哪看病?”
大夫打了个怔,又突然反应过来:“往里走,倒数第二个病房。”
记者:“这是咋回事,一大帮孩子提着篮子?”
大夫: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89、镇医院  日内
老师和爱人输完液坐起。
一群小同学拎着篮子进来:“老师你咋病了。”大伙儿放下了东西,扑向了老师,有的摸摸老师头……
老师激动地眼里闪着泪花:“我没事,这不是好了吗?”
小同学赶紧从地上拿起了带来的东西:“老师,这是我给您拿的鸡蛋。” 、“这是我给您那的白面。” 、“这是我爷爷给杀的鸡。” 、“这是我奶奶让拿的兔子。” 、“我也是拿的鸡蛋。” ……
老师的爱人哭了:“多好的孩子呀。”
老师:“孩子们,老师已经好多了,用不着了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大伙儿:“老师,您留下吃。” 、“我们已经拿不动了。”……
老师:“好,好,我留下。”
娜娜:“老师,我们想照张相给爸妈寄去。”
老师一指拴住和大龙:“你们俩带他们上街照相去,顺便带他们吃点饭。”
90、医院病房  日内
老师夫妇输着液,记者一边做笔记,一边和老师交谈。
91、校园内  日外
拴住和大龙回来,同学们围抡过来。
同学们:“老师怎么样了?”
“老师怎么样了?”
……
拴住:“老师已经出院了,不过身子还没有劲,暂时还不能来给我们上课。”
同学们:“那啥时候才能来呢?”
拴住:“估计后天吧,老师让我们在家好好复习,这个星期天还要补课。”
娜娜:“哥,我们的相片拿回来了没?”
拴住突然想起,从兜里掏出来,同学们争抢着。
大龙把花衣服给虎妞试穿:“很合适。”
虎妞高兴的样子……
虎虎也过来:“真好看,给谁买的?”
大龙:“这就是给虎妞买的。”
虎虎感激地:“谢谢你。”
大龙:“谢我干啥?这是拴住的主意。”
虎虎又转过身来谢拴住:“谢谢你。”
拴住:“快别婆婆妈妈的了,给老师看完病,还余点儿钱,我们就买了。”
虎虎:“我把钱给你,多少钱?”
拴住:“搞了搞价,15块钱买给我们了。”
虎虎:“把这30块都拿上吧,咱们赶紧再攒钱。”
拴住和虎虎推搡着……
92、山上  日外
拴住、虎虎等五位大同学在挖药材,采蘑菇。
OS:《牧羊曲》“日出嵩山坳…,晨钟惊飞鸟…,林间小溪水潺潺……
同学们听到歌声喜悦的表情……
吴伟:“是梅清。”
刘英:“对,是梅清,梅清最喜欢这首歌了。”
大会儿向山坡下望去,因为树木茂密,只听到歌声看不到人。
虎虎正要喊:“梅…”
“嘘!”被同学们制止:“咱们再欣赏一伙儿。”陶醉的表情。
OS:“莫道女儿娇,无暇有奇巧,东去春来十三载,黄花正年少……”
虎虎低低地一笑:“她把歌词也改了。”
刘英瞅了虎虎一眼:“本来梅清才十三岁。”
近了…歌声也近了…梅清露出头了…歌声停了…大伙儿的欢迎声:“梅清,梅清……”
梅清挎着篮子,上面盖着白布,挥舞着手臂:“哎。”
(近前)
大家七嘴八舌地:“你唱的真好听……太动听了,树上的鸟儿也在听你唱歌哩。”
梅清脸红了。
刘英:“你咋知道我们来了?”
梅清:“我早晨就看见你们了,我和我奶奶给你们做的包子,快来吃吧,还热得哩。”
拴住:“我们已经带了干粮了。”
梅清生气地:“你们也是的,不是说好了,我做饭的吗?”
拴住喃喃地:“我们是……”
梅清:“是怕给我们添麻烦?小心眼。”
刘英接过篮子:“走,我们去泉水边吃个来。”
大家高兴地:“好,顺便洗洗手,就着泉水吃。”
93、移动公司  日内
总经理看着报纸《爹娘想孩子牵肠挂肚,孩子想爹娘挂肚牵肠。——中国留守儿童的现状》,突然放下报纸,摁铃将秘书叫进来。
总经理:“你通知部门经理马上到小会议室开会。”
94、移动公司小会议室  日内
部门经理都到齐。
总经理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,有这么一个事,商议一下,(举起了手中的报纸)大家也许也看到了这份报纸了,上面刊载着这样一条消息:荷塘县梁山镇峻岭庄村发生了这样一件事,一伙儿留守孩子成天想爸妈,为了跟父母亲说上话,他们就想办法凑钱集体买一部二手手机手机。他们利用星期天上山挖野菜、采蘑菇、挖中药材,来攒钱。有一次,一伙儿小同学上山因为天黑,又遇上了大雨,差一点儿发生了意外。他们用他们稚嫩的小手挖呀、捡呀、晾呀、晒呀、好不容易攒下了380块钱。正当他们去购买手机的时候,他们的老师夫妇突然生了急病,急需要钱,于是孩子们就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买手机攒下的钱,把老师夫妇送进了医院……。老师夫妇得救了,可是他们买手机的愿望又没有实现了……”老总眼泪模糊了视线,掏出纸擦了擦。
一位与会者:“老总,你的话我们听明白了,让大伙儿集资送孩子们几部手机,没意见。”
老总:“你们呢?”看了看四周。
大伙儿:“都没意见。”
又一位与会者:“有了手机,还得卡和手机费呀?”
老总:“卡和通话费公司给解决。”
工程师:“老总,那个地方因为人烟稀少,是个盲区。”
老总:“那个地方有电吗?”
工程师:“电到是早通了。”
老总:“那就先在那里建发射塔。”
工程师:“那里总共也没有几个人,花费几十万,不合算吧?”
老总:“别忘了我们的口号是: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我们的移动。”
95、山上  日外
在写着“移动公司”的发射塔下,全村的男女老少,放起了鞭炮。
96、校园内  日外
一辆写着“移动公司”的面包车驶入校园,师生们围拢过来。
车上下来移动公司的领导和省报记者,和老师握手。
工作人员搬下了几个纸箱,同学们接过来,大伙儿一同进入教室……
97、教室内  日内
同学们已坐好,老师和客人们站在讲台上。记着忙碌的照相。
老总对老师解释着:“员工们集资给你们买了手机,剩余的钱给你们买了校服和书籍了。”
老师激动地握着移动公司领导的手:“太感谢你们了。”
老总腾出一只手:“应该感谢这位大记者,是他首先报到了你们。”
老师双手抱拳:“都感谢,都感谢!”
移动公司工作人员:“手机是一家一个学生的给一部,一家两个学生的也是一部,校服每人一套,尺码是按老师给你们量身定做的,书籍你们老师给处理。下面给大家讲讲手机如何操作……”
98、拴住家  夜内
拴住和娜娜争着手机,最后还是拴住让给了妹妹,爷爷奶奶也在一旁等待。
娜娜照着信拨着号码,同时嘴里也在念叨:“13848193447——通了,喂,喂,是妈妈吗?——是,我是娜娜,我好想你呀(哭了)……”
剧终      打出字幕

作者后记:
霍忠胜,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。住呼和浩特市中专路地堪二院,手机(13848193447),创作的作品有:电影文学剧本《李老汉的命根子》、《碓臼沟的笑声》、《儒工》、《岱湖情》、《戈壁滩的马兰花》、《山里娃的心愿》。二十集电视连续剧:《岱湖情》和二十集电视连续剧《地质人》。
2008年3月14日第三稿于呼和浩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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